看着她俏皮的笑,华天南微微失神,随即洒脱一笑,不在意的道:“随你!”
闻如玉眯了眯眸子,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眼里的冰冷,“我一个农家女,又如何敢随意处置朝廷侍卫,华大才子你还是别开玩笑了!”
这些人三翻两次对他出手,就是再病的老虎也不能再装猫了不是,虽然原则上来讲她并没有什么损失,就算是没有华天南的两次相帮,她也能解决,但那样的话,少不了也会受点伤。
以前是想着,既然穿到了这里,还有亲人的陪伴,平平淡淡的做个富有的农家女,也挺好,可是现在看来,有人些你不去惹他,他也不会放过你。
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她结下的梁子她自己解决,毕竟华天南这种人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不可能次次跟随她,护她周全。
华天南微微怔了怔,平淡的声音中透着丝丝惊讶,“你能看出他们是侍卫?”这丫头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会医术,会蛊术就算了,就连观察力都如此敏锐,还好他与她没有站在对立面。
闻如玉将头一昴,骄傲道:“当然,看他们出手狠厉,招招攻人要害,必定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而且是上过战场的军中之人,再看他们行动时的队形,散而不乱,攻守有序,配合如此默契,必定是为一人效力,此人,必定是名武官。”
说到此处,闻如玉不再往下分析,她迈着轻巧的小碎步在那些被俘侍卫肃杀的眼神中悠然穿过,拢在衣袖下的手指轻轻拈着一根闪闪发光的银针,声音微凉的道:“说吧,你们是想死呢还是……想死?”
话音刚落,十三人同时瞪了眼睛,想死还是想死?该死,她给他们选择的余地了吗?
虽然被点了穴,这些人却是能够开口说话的,特别是那些家中有妻儿老小的人,此时的表情就很不一样,其中一名相貌忠厚的侍卫抢先开了口。
“姑娘,我们也是受人之命,你又何必赶尽杀绝。”他们只是梁副千户身边的二等待卫,也不想帮熊大富那样的草包来做这等龌龊事,无奈这是千户大人的命令,军令如山,上了贼船再想下去就千难万难了,他们只能一步错步步错,直到现在身上不知染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
他这话一出口,几乎是立即就挑起了那些死忠于梁千户侍卫的愤怒。
与他中间隔着两人的一名刀疤脸愤愤的吐出一口浓痰恶狠狠的道:“我呸,你个耸货,不配呆在大人身边。”
说着,他将脖子一梗,一副生死就义的样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有本事就别让老子活着回去!”
“就是,没用的东西,我呸,喂,小娘们儿,上刀山还是下油锅,赶紧的动手吧,老子已经等不及了,哈哈哈……”
见闻如玉被骂,华天南微微皱了皱眉,指尖微微一弹,只听得一阵劲风刮过,那边刚刚还在喊叫的待卫骤然间笑声嘎然而止,接着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弹指杀一人,华天南若无其事的拂了拂衣袖,像是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般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来,“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