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完了这一切,明潇阳身影闪动,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此地,再也不见。
东西已经到手,继续留在这里,难不成是等死!
…………
朝歌城西,三十里之外,有一片茂密的树林,碧绿葱郁,连绵十余里。
一忧子,智尉,剑尉,蜂魅趁着纣王没有反应过来,赶到朝歌城外,来到约定聚集的地点,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嘭!
等候半晌,都未曾等到自己师侄,换上一身象征仙气的紫袍的一忧子,狠狠一拳打在了身侧的大树上,使得粗如水桶的大树颤栗,飘落无数绿叶。
“师侄怎么还没来,莫非是伤势太重,落在纣王手里了吗?”
担忧的话语响起,一忧子神情忧虑。
“道长多虑了。”智尉虽然也在担心明潇阳的安全,但见一忧子如此焦急,还是出言安慰,“世子武艺高超,又早道长一步脱离战场,我们又逃了出来。”
“以世子的身手,加上纣王等人的情况,就算被拦住,也足以全身而退。”
“是啊,道长,世子一定很快就能赶来了。”剑尉也附和道。
蜂魅一言不发,只是以那种让一忧子极端不舒服的眼神盯着他看。
被这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看着,一忧子浑身不自在,却又无计可施。虽说他由于早年的经历对女子敬而远之,可毕竟嘴硬心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对一个爱慕自己的女人怎么样!
“道长,你在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痴傻的望了一忧子半晌,蜂魅方缓慢又坚定的说道。
“你离本道爷远点。”一忧子色厉内荏的叫道,“本道爷昔年曾经立誓,女人都是祸水!”
“此番返回西岐后,就要重新闭关,等待飞升之日。”
“道长,”蜂魅哪怕是遭受一忧子的恶语,也不改初衷,无比痴恋道,“无情无爱的成仙,又有什么好?”
“不如你我共做一对神仙眷侣!”
“你!”一忧子气急,却又拿蜂魅一点办法都没有。
智尉与剑尉见一忧子遭受来自蜂魅的纠缠,只能装聋作哑,全当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师伯,蜂魅姑娘说的是。”恰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轻佻声音传来。
姬考在哪儿?
这是很多人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中了元始天魔一记天魔刀,虽说他的武功与元始天魔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以他的武功,应该没这么容易死才对!
在纣王的命令下,无数人马四处搜罗,都未曾找到明潇阳的下落,他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般,再也找不出来。
鹿台!
高耸入云,盛放着普天之下的各式奇珍异宝与数之不尽的绝色佳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元始天魔不是妄图染指江山,那他过得日子,绝对不会比纣王差多少。
甚至,比纣王还要更胜几分!
“快跑啊!”
“国师造反,被大王拿下了,我要去见大王!”
“快走,再不走,没准儿就成了元始天魔谋逆的同党了!”
…………
往日里,无比奢华的鹿台,如今一片混乱,元始天魔被拿下后,曾经侍奉元始天魔的一众下人,唯恐沦为元始天魔的同党,遭受池鱼之灾,纷纷逃出鹿台。
入目所及,鹿台上下,尽是四处奔跑的俏丽宫女与慌乱不堪的宦官!
聪明一些的收拾一些金银财宝,赶忙离开。
至于元始天魔栖身的最高处,如今已经连半个鬼影子都找不出来了。
不,不是连半个鬼影子都找不出来,还有一个人在!
衣裳碎裂,裸露出健壮躯体,在无时无刻不燃烧的灯火映照下,反射出夺目光泽。
明潇阳四处搜寻,翻箱倒柜。
元始天魔的住处,甚至是蒲团,衣柜,全都被他给翻遍了。
奈何,始终都未曾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啪!
不知过去多久,将一张桌子推倒之后,明潇阳终于发现不对。
在白玉石桌下,掉落出一本小册子。
明潇阳探手一抓,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