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第一军校,随时等待第一学府的申诉。”
说完,朝苏小灿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就转身离开了。
随着赵鸿飞和他带来两个军人一起离开,第一学府的师生们都静悄悄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表什么情,说什么话,心情都特别的怪异。
在宿舍的学生大多数是今天下午跑完十公里之后休息的人,赵曼妮则是跟教官用赵鸿飞和崔以沫做人情,才请了假偷跑出来的,她还得赶回去训练呢,赶忙偷偷地挤出人群,跑了。
任晴觉得自己全身的精气神都被赵鸿飞的这些话给抽走了,眼前一黑,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差点晕倒过去。
她顺风顺水这么多年,一路就是走的学霸的路线,最后运气十分好地留在了第一学府这个最顶尖的金字塔里当着老师,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栽在一个普通的学生手里,成为了她人生最大的耻辱和黑点。
来这里的老师,大多数都是第一学府的年轻老师,十分同情任晴的遭遇,跟一群兵匪,真是秀才遇到兵,没有什么好说的,完全沟通不良。
哎,不得不说,这次第一学府的年轻老师们因为这次的理念跟第一军校的教官们不同,完全都没有去领会两个学校领导,这次派了两校年轻、单身的精英们来军训的意图。
两校的初步联谊就这样吹了。
两个跟任晴平日里走得近的老师,过来扶着脸色苍白的她离开了学生宿舍。
其他学生目送走任晴,看着苏小灿跟一个没事人一样,翻身上了床铺,拿起一本专业书看了起来,都神色复杂地默默离开了。
之后,虽然有几个心软的老师,却跟崔以沫求过情,但是一一都被挡回来,也就是作罢了。
直到这次天黑了,剩下的十来女生哭做一团,第一军校的一个教官才过来叫走了崔以沫,并宣布惩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