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许二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当然了,我并不是说你在胡乱攀诬人,只是你处在惊怖的情形下,一时弄错了,也是极有可能的。”
尽管吴娘子的心眼是多了点儿,但应该不至于会那样坏。
“如果要怪,你就怪我好了!事情完全是因我而起,是我非得把你送下山去,才让你遇到这种事的!和许二无关!”
而负责送她下山的人,是那个‘华儿’安排的。
所以,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怪罪到许二的头上。
“至于那些加害你的人,我保证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后,凌准的声音突然顿住。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竟瞥见她脖颈上的皮子变得有些透明了,其下似有一团絮状物在缓慢的蠕动着,即将破皮而出。
但等他定睛再看时,又不见这种异象了。
“好了!别说了!”
凌审行忽然腾地站起身来,对众女说道:“劳烦诸位先把她带进棚子里,把她的伤处理了,让她好生静养着。另外,她身上被下了那种药……诸位,能否帮着看一下,到底能不能解?”
其实,他只是在试探她们的态度罢了。
在外行走多年,他深知媚药看着很厉害,能让人理智全失,毫无尊严的求欢,但归根结底,它用的大抵是些推阴导阳的成分,所图的不过是让人血脉贲张,浑身发热,急于找个入口发泄罢了。
若是分量轻的,只需靠定力淡然的捱过去,等药性过了便罢;若是下得重了,可能会对心肺和筋脉有所损害,但也不一定需要男女交合来解毒,用自渎或是靠器具辅助即可。
而南诏人是最擅长制毒使毒的,因此这种最末流的媚药,对她们来说,可能连雕虫小技都不如。
“她的伤其实没什么大碍,好好的休养一些时日,再用上好的金创药敷着,应该也就痊愈了,不会留疤。”
穿白衫红裙,外面罩了件大红裳袍的阿婴迅速接上了话头,“可是……她身上被人所下的药,我还真的解不了。”
“华儿,何出此言?”
凌审行立刻作忧心忡忡状转向她,心中却悄悄的警惕起来。
她居然说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