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棵小槐树,应该也会慢慢长成大槐树的。”
“而我们……的孩子,也会慢慢长大的。”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树杈上弄个鸟窝,闲了就逗他玩儿……”
说着说着,他的脸竟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样子比之前那个脸儿涨红的小娘子还要羞窘好几倍,“总之,孩子的事可以从长计议……但现在,我真的很想娶你过门……我很怕拖得越久,就会夜长梦多,陡然生变……崔异做了你名义上的兄长,和你有了家人的名分……而我想做你名义上,还有……实际上的……那个,然后,和你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接着咬了咬牙,犹豫了片刻,上前将她的手包在了自己的掌心里,“不知,你可否愿意?”
你可否愿意?
“有聘礼吗?”
许含章没有甩开他的手,而是又望着河水,沉默半晌,忽道。
她没有做过多的挣扎和考量,便决定把终身托付与他了。
因为,这个人是他。
所以,她就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有。”
凌准久未等到她的回应,正心惊胆战着,就听得了‘聘礼’二字,不禁心头一喜,果断答道。
“有金镯子吗?”
“有!”
“有金猪吗?”
“有!”
“有小妾吗?”
“有!”
“有相好吗?”
“有!”
因着先前应声都应成了习惯,凌准便没预料到她居然留着这一手,立时就中了招。待反应过来后,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