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名与字 等级制度

逍遥道决 树下一道人 3769 字 2024-04-20

比如主宰,他在神界历史中记载的就是,天丶主宰丶叶无道,其中叶无道是他出生时所起的,主宰称呼是他问鼎神界第一时,自己起的,天,是实力的象征,是大家公认的,又比如弑勼就是:天丶魔神丶弑勼。

地,第二等尊称,修为需要达到道祖十阶,跟十一阶,比如镇元神族大长老,地丶少(四声)帝丶叶太辛,十一阶修为。

玄,第三等尊称,修为需要达到道祖八阶,跟九阶。

地,第四等尊称,修为需要达到六阶,或是七阶,我们后面说的地级高手,就是指的七阶,八阶道祖。

六阶之下,则没有尊称等级,一律为零等级,属于贵族中最末一级,比如叶一飞,在正史记载中,只能是茻子丶叶一飞,除非他到达道祖六阶。

所以说,在神界中,尊称的等级,是相当难获取的,只跟修为挂钩,其他的一律不管用,既然没有等级,那为何叶一飞的地位跟大长老等级呢?因为他是作为茻子来培养的,如果主宰有一天遇难,那么整个族群就会把全部资源倾注在叶一飞身上,将他培养成下任主宰,说得再直白点,他不过是人才储备。

有人会问,为啥一定要分等级呢?

文明的诞生跟发展,说白了,就是定等级,分尊卑,越是文明,等级制度就越是分明,也只有原始部落时代,才是真正的大同时代,人人愚昧无知,没有吃的,没有喝的,饱受自然法则的摧残。

当人们出现自我意志后,大家就学会了思考,学会了使用武器,学会了建筑房屋,学会了交易,学会了组成城市,学会了成立帝国,学会了各种礼仪制度。

而城市的出现,就预示着一种文明的真正开端,那么在这个城市里,就不可能人人平等,不然的话,谁来发号施令?谁来主持大局?只要有人坐上第一把交椅,那么恭喜你,等级制度就诞生了,每一人在城市中所扮演的角色,就直接决定着他的地位跟等级。

千万不要相信所谓的人人平等,只有当你跟另一人处于同等等级的时候,这个平等才有意义,让你一个小屁民,跟一个市长的儿子站在一起,这个时候你跟我谈平等,我只能送给你一个呵呵的微笑。

所以说,平等是局限性的平等,同等级内的平等,千万不要忘了这一点,否则吃亏的就是你。

这个时候,一定会有人站出来,大声提出质疑,法律面前不是人人平等吗?你到底懂不懂啊,就算他是市长的儿子又怎么样?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我只能说,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扯得有点远,法律面前平等,只有在宪法国家出现,也就是从市场经济发展起来的国家,你一个小农经济发展起来的国家,只有王法,王定的法,不是你定的,你生活的国家是一个法制国家,不是法治,前面是刀制,后面是水治,这其中的区别自己去想吧。)

在神界,最重大的事情,莫过于祭司,那么在祭司中所站的位置,就跟你的等级是挂钩的,地位不同,站的位置就不同,这就是等级制度最原始的用途,也是等级诞生的根本原因所在,至于那些外围族人,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这里要说明一点,神界的祭司可不是乞求什么神灵保佑,而是用来预测族群气运的,跟鬼神一点都不沾边,这个很关键,后面会写到祭司活动。

最厉害的祭司,连气运都能篡改,正所谓逆天改命,不过如此。

正是深深的知道这个等级制度,叶一飞才害怕把父母带到神界,那里不是享福的地方,而是混乱发生的地方。

“我不管,你要是不把玉儿找回来,老夫就跟你拼了。”不理解原因的李广,压根就没放过叶一飞的打算。

“您老不要激动,我一定会把师妹找回来,完完整整的带到您面前。”看着面前的李广,叶一飞百感交集,如果有一天对方去了勼黎神族,就会发现,今日他的执念是多么的可笑。

愚昧无知,有时候也是一种福气。

“拜见祖师爷!”

独孤天见到明心后,内心激动的难于言表,直接跪倒在地,就好像大家看到始祖一般,不过对于孤独天来说,明心比始祖的位置更重要,毕竟他不是仙界土生土长的,而凡间卧龙宗才是他的根,作为开山祖师爷,当然对他更重要。

“好孩子,快起来!”

明心伸手扶起孤独天,同为凡间中人,还是自己的后辈传人,能够在仙界重聚,就已经是人生莫大的幸事了。

至于叶一飞这边,刚跟家人寒暄完就被李广拉到了一边。

“一飞,玉儿呢?”

开门见山,满心焦急的李广,开口就询问释情的下落。

“哎~师妹她。。。她。。。”

不是叶一飞不想说,而是他真的不知道释情的下落,他这一句吞吞吐吐的话,瞬间把李广吓死了。

“哇~~~我滴那个乖孙女哎。。。”

当着所有人的面,李广嚎啕大哭,心里的悲伤绝对是最真实的感情流露。

“额~”

叶一飞一脸黑线,急忙扶住李广,“李爷爷,师妹又没有死,你哭啥子?”

“啥?没死?”收住哭声,李广伸手颤抖的双手,猛地抓住叶一飞的手臂,“玉儿她到底怎么了?你快说清楚。”

“虽然我不知道师妹身在何处,但她绝对不会有事,就算整个仙界都不存在了,她也会活的好好的,李爷爷尽管放心。”

开玩笑,释情何许人也?她可是勼黎神族的神女,勼劫经的修炼者,魔神弑勼能让她有事吗?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的,对于释情的人身安全,叶一飞敢打一万个包票。

“当真?”李广半信半疑,疑惑的看着叶一飞。

“千真万确。”

“那你为啥不去找她?还让她孤零零的漂泊在外?好你个没良心的,是不是看上别人家的小姑娘了,把我们家玉儿给抛弃了?”

按照凡间的推理逻辑,李广这个说法可以说最为恰当了,不是经常有负心汉吗。

“额!”这一次叶一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一脸的纠结,“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

“啥叫不是我想的那样?你把玉儿给弄丢了,不是你变心了还能是啥啊,”李广接着又开始哭了,“哎呀~你个天杀的,你没有抛弃玉儿,那她为啥要离去?你没有对不起她,她为啥连宫门都不回?你没有移情别恋,她为啥不跟着你?我可怜的孙女啊,你还我玉儿,还我孙女。。。”

这一下,李广哭的更伤心了,死死的抓着叶一飞的衣袖,生怕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