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励并没有及时回答,但是外头却传来了脚步声,佟励似乎抱着今颐往这儿走,快要走到门口时才回应了一声:“可以。”
“但是你要看看然然阿姨在不在忙。”
“耶,爸爸,你真好!”
慕安然听着门外的声音,突然对上霍彦朗的黑瞳。
霍彦朗盯着慕安然看,眼中暗沉一片,心思不知道停留在那里,眉宇微微皱着,比刚才两个人相对无言地吃饭时还要沉重。
尤其是外面的今颐每喊佟励一声爸爸的时候,他的眉头就不动声色地深了几分。
慕安然突然有点不好受,面对他的反应,心虚了一些。
但同时,手也突然按上了霍彦朗。
霍彦朗低头看她,幽深的眼里染了一点暗光:“要做什么?”
刚才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有复而点燃的趋势,她这是在找事情?
只见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慕安然脸上的表情有微微急迫,把他往房间里推,霍彦朗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慕安然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她只是下意识地想让霍彦朗躲一躲。
把霍彦朗推进她自己的房间时,慕安然说道:“佟大哥和今颐来了,你先在这里面躲一会。”
霍彦朗沉沉出声:“躲?我为什么要躲。”
慕安然忽然震住,呆呆地抬头望着他。
是啊,躲,他为什么要躲?可是她在听到佟励的声音的一瞬间,下意识地不想让他们见面,“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麻烦。”慕安然低下头。
霍彦朗和她着急的目光对视,慕安然眼神出人意料的坚定。
她的性子说软也软,说不软那也一点儿也不软,至少极大多数时候她清晰地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她脾气倔起来比什么都倔,做了决定之后比他还难以更改。
现在两个人好不容易刚缓和一些,她实在不想让佟大哥看见,生出更多的麻烦!
“安然。”
慕安然准备转身出去之前,霍彦朗忽然拉住慕安然的手。
慕安然低头看看两个人交缠的手,一丝电流蹿上心尖。
她抿了抿唇,与此同时,霍彦朗低沉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往她脑里钻。
“今颐,我也不能见?”
霍彦朗深沉的目光里有着清晰的受伤,向来只有女人被金屋藏娇,他现在来她家里吃一顿饭,都要偷偷摸摸的了?她是独立的,凭什么要受佟励影响?
当然,他此刻不会将不悦表现出来,只是用深沉的目光凝视着慕安然,眼底有期盼和受伤。
今颐是他的女儿,是他和她爱情的结晶,今颐小小软绵绵的身体里流着他们两人的血液,此时却叫另一个男人爸爸,而他甚至不能当面见到她,还要把自己藏起来。
慕安然咬了咬唇:“霍彦朗。”
霍彦朗一动不动,而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慕安然千钧一发时踮起脚尖,突然红着脸往他的唇间亲了一下。
{}无弹窗霍彦朗睁开眼,看着她已经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眼睛,瞳色也变得深邃。
喉结上下滚动,放在她大腿间的手轻轻往下一滑,探入禁区。
慕安然急忙地把他的手夹起来,阻止他深入进去,突然蓦地受惊一样推开他,然后睁着雾气朦胧的双眼望着他,被吻得有些发肿的唇也轻轻抿着,水灵灵的样子惹人怜爱,无助的目光简直像是无声的召唤,让他想要狠狠蹂躏着她。
霍彦朗的身体不由得绷得更紧了。
“三年了。”他突然沉声说。
慕安然怔呆无措又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回怎么好。
“很想。”他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慕安然的脸蹭地彻底红起来,她又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怎么能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霍彦朗。”她的声音酥酥麻麻,软成一滩水似的,让任何男人听着都心头一酥。
霍彦朗停在她腿间的手猛地用力,霸道地闯了进去。
慕安然咬紧唇畔,紧张地喊了一声!
霍彦朗勾出迷人的笑,唇间邪恶又温柔,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好想打他,却又别无他法!
“你快出去!”
他的手隔着她的裤子,轻轻地碰了一下。
慕安然整个人瞬间瘫软,温温的水渍像是被开了闸一样,倾泻而出。
她咬着唇,尴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完全不知所措。
正常的反应,她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啊!只能尴尬地把目光移开,轻轻咬着唇,用力地把腿夹紧。
霍彦朗喉结又动了一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唇角稍微上扬,邪气得很。
他是故意的,趁她稍微放松,又用手指轻轻一撞,慕安然溢出一声轻音:“啊!”瞬间死死咬着唇,脸色也发白。
霍彦朗弄她之后,看着她娇羞的反应,他的脸色渐沉,自己更不好受。漆黑的眼底,更是黑的不像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慕安然眼里惧意翻滚,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祈求着他,声音也颤抖,带了些怒意:“你快出去啊,霍彦朗你流氓,不要这样。”
霍彦朗抿着唇,声音也哑了,“安然,我是男人,这种时候有些要求做不到。”
说完,他促狭的长眸微微一眯,手指轻轻动了起来,慕安然脑子里白光一片,彻底败下阵了,一片低啜声不绝于耳,“你快住手,不要用手……!!”挣扎间,抬起身子往后蹭,终于逃离了霍彦朗的魔指,可是底下轻轻颤抖着,根本抑制不住那种从身体内部传遍全身的酥麻感觉。
慕安然红着脸轻咬着唇,挣扎地夹紧了腿害怕地从流理台滚了下来。
腿间还湿湿的。
“安然。”霍彦朗沉声。
慕安然想到刚才的感觉,此刻害怕地往后躲,背部都触碰到厨房的墙面了,瞬间也撞上了霍彦朗染了情欲的瞳眼。
“你别这样看着我……”慕安然说,“霍彦朗,你进洗手间去吧。”她深呼吸,僵着身体说。
她的视线往下,看到他顶起的小帐篷。
霍彦朗也不尴尬,气势矜贵而从容,自己也低下头看了一眼,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慕安然听着既紧张,又觉得心虚和心疼:“我……我可以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