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谷一椿突然大笑起来,拍着宋君顾的肩膀赞叹:“你这郎君倒是聪颖!不错!不错!想法清奇,后生可畏!”
谷一椿生平最嫌弃别人按着古书给他讲那些枯燥的狂言狂语,一个个的皆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他最欣赏的还是能躬身实践之人,有些人说的比唱的好听,倒不如做的实在!
宋酒与谷夫人刚回到庭中,便听见了谷一椿的大笑,疑惑地问身旁的谷夫人。“谷老何故如此高兴?”
谷夫人面上带笑,望着笑声传来的方向说道:“他这是欣赏令弟呢!想当年他收下钱氏九郎的时候,也是这般,像个疯人似的。”
宋酒欣慰一笑,看来谷老是愿意收下阿顾了。盼了这么多年,终于了了一桩心愿。
谷夫人牵着宋酒进屋,谷一椿见她们进来,兴奋地连忙朝谷夫人招手。“你来瞧瞧,他摆的两军对阵。虽说简单了些,但是道理却讲得不错!”
宋君顾悄声退到宋酒身旁,狡黠地说道:“阿姐可听见了?谷老可是夸我了,这说明我在书院中并没有荒唐度日。”
宋酒瞧他得意的模样,抬手朝他的脑门一敲,“盈满则亏,莫要太得意,做人要谦虚些。”
宋君顾略有不满,朝她做了个鬼脸。阿姐明明是替她高兴地,却总是口是心非。
“还小孩子气,都要拜师了,还这般不懂礼数。”宋酒虽然高兴宋君顾能拜谷一椿为师,但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心。阿顾在她心中依旧是长不大的孩子,她怕他在谷一椿面前也是如此不知轻重,若是惹谷一椿不快,那她的一片苦心便白费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忧,宋君顾小声劝慰道:“阿姐,你放心,阿顾晓得分寸的。”
谷一椿与谷夫人在一旁说完话,又回到首位坐下。
谷一椿对宋酒说道:“你这义弟天赋不错,老夫就收下他了。”
宋酒一喜,只有谷老亲口说收下阿顾,这才算是一锤定音。
她正要起身拜谢,谷一椿却是摆手制止了。“不过老夫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