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泰然,淡定如止水,不气不恼,郁锋涛反而调侃起高富唐:“叫我下来,你上来帮我拆房子呀,高富唐。”
“呸——”高富唐气得咬牙切齿:“告诉你——郁锋涛,要是我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刀宰了你。”
“笑话。你爷爷有个三长两短,关我屁事。”
“呸。不关你的事,你把我爷爷气得当场吐血,还不关你的事。”
“高富唐,你是疯子说疯话是不是,我到过你家啦?”
“没有。”
“没有?那我又怎么气得你爷爷当场吐血?你这不是疯话,那是什么鬼话?”
“是我爷爷到你家来的。”
“我们两家是世代仇家,互不来往。你爷爷跑到我家来干么?”
“你要拆房子,他来管你。”
“我家房子是你的呀?”
“不是。”
“不是你家的。我自己的房子爱拆就拆,关你屁事。”
“你拆房子是破坏村规风水,他就是要管”
“我拆房子就是破坏村规风水,那我问你——高富唐,你女儿菊花出去做鸡,把闹荒名声弄得百里都臭掉,搞得村里男孩子娶不到老婆,女孩子嫁不出去,这算不算破坏村规风水?”
“你……”
“我——锋涛敢用这个头担保:肯定是你们父女两个半夜钻进被窝里,你破了你女儿菊花的黄花闺女身子,逼她出去做鸡,好帮你赚钱是不是?”“哈哈哈,肯定是这样吧,高富唐。高富唐呀高富唐,你好有本事哟,本事大的连畜牲都不如!”
“你……你……你……”高富唐登时感觉到天旋地转。
仇人相见,格外眼红。
这是一个复仇机会,高高在上的郁锋涛,哪能肯轻易放过高富唐,咄咄逼人继续发话:“高富唐,别认为家族大,专门欺负人。我在卢水的铁哥们拉上几车,都能把你家踏平,掘地三尺,你那几十个人算老几。”“屋顶上的哥们,给我狠狠打下边的一群狗。”
随着郁锋涛一声令下,屋顶上的瓦片如同是雪花落地。跟先前一样,下边哭叫声连成一片,高富唐被两个人拖着往外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