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佛同出。”遽地,慧灭冷声道。
嗡!
万佛蛇杖涌起一万团佛曜,每一团佛曜之中都有一尊大佛,代表他们曾经为蛇杖牺牲过己身。
“就你这态度,谁敢与你合作。”恶角佛王嘲笑道,“除非贫僧瞎眼了。”
虽说如此,恶角佛王不敢轻视慧灭。
“天涯海角。”忽然间,恶角佛王吼道。他的恶角,忽地向天空刺去,角长千万丈,闪烁着寒光,恶角刺向哪里,哪里就会迸起无尽的恶意,无边无际,如乌云翻滚,瘴气迸涌。呜呜呜,天空都在悲鸣。
“天有涯,海有角。”慧灭哼道,“你还是有些前途的,奈何不听吾的话,再有前途,也会被吾轰杀。”
死人可是没有任何前途的,而且相当老实。
慧灭目送一万团佛曜降下,光芒横扫万里方圆,一尊尊大佛忽地剖开佛曜,遽然降临。
“毁灭!”
“挡住吾等道路的只有毁灭一途。”
“任何人不得阻挡吾等的前进之路。”
“是恶角,想不到佛国之人,还有人敢修炼恶角,而且还修炼成功了。”
“杀了他!恶角不该存在于佛门,是魔道,已经背叛了佛门的宗旨,此人不除,佛门再无清净之日。”
一尊尊大佛,各施手段,浩荡无尽的佛威降下,登时,山崩地裂,万法齐降,佛门之威,恐怖如斯。
轰隆!
无边的恶意像是冰雪遇到了沸腾的铜汁,全被融去,作烟消云散状,像是不存在过。而恶角佛王的长角,也被狠狠压制,向下退回,从万丈变成千丈,千丈变成百丈,百丈变成十丈,十丈变成一尺,而且还在后退,最后只有指甲大,闪烁的光华也如米粒之光,不可与皓月相比。
在万佛之下,恶角佛王如同一条奄奄一息的老狗,很是狼狈,而且呼吸都觉得困难。他引以为傲的恶角也形同虚设,发挥不出该有的威力。
刷!
上天之眼再次迸绽出一道辉煌而且(消声)大的天威,犹如上古天路,遽然降下,劈向恶角佛王,赫然是要他的命。
这次,慧灭可是认真的,绝不是在和恶角佛王开玩笑。
“你既然不听话,留着也是叛徒。所以吾忍痛杀掉你,也属无奈啊。”慧灭道。
草!
恶角佛王也是听到了慧灭在天上自言自语,你踏马的都这样了,还敢说无奈,那贫僧又算什么,无可奈何吗。
当!
蓦地,恶角佛王祭起一件佛器,挡在那道天威之前,可是佛器应声炸开,显然不能阻挡天威,反而被轰碎了。
可恶角佛王不觉心疼,要是命都没了,再多的佛器也会被人夺去。
嗡的一声,遽然间,无数空间被撕裂,一座灵台怒飚而至,竟是墨莲佛王的第二座灵台,也不知它是如何循着恶角佛王的意志,找到这片净土的。
砰!
墨莲佛王的第二座灵台撞向从天而降的天威,登时,天翻地覆,净土也成为了废土,劫灰迸滚,佛光溃散。
“墨莲佛王!是你,墨莲佛王。”慧灭喝道。
“正是贫僧,慧灭,你已被逐出佛门,为何来我佛国。”墨莲佛王的声音陡地响起,带着无尽的威严,甚至可与慧灭一较高下。
谁也没想到酒仙佛突然发难,一剑斩尽拜金尊者的生机。
就是尊者的宝马也呆立当场,“死了,主人死了。”宝马一脸不可思议,它与尊者相识多年,从没想过尊者会以这种方式死掉。
锵!
酒仙佛手中的古城剑遽地一震,剑吟大作,如海啸,犹如山崩。宝马瞬间醒悟过来,“墨莲佛王的学生,他这是要对我动手了。拜金尊者他都敢杀掉,何况是我。怎么做,是投降还是拼死一战。”瞬息之间,宝马的识海之中,有万千想法起了又灭,灭了又生,生生不灭。
嗡。拜金台倏然降下,却没镇向酒仙佛,而是化为一普通的金台,高丈余,刷刷刷,金光扫出,落在酒仙佛身上,却如冷风拂过寒江,可让江水冻掣。然而,拜金台并无杀意,它只是在初步试探酒仙佛。
刷!
蓦地,酒仙佛一剑挥出,斩向拜金台。“你敢试探贫僧,毁了你也无妨。”酒仙佛的声音陡地响起,而且劈入拜金台内部的空间,将里面的法则、生灵全给绞碎了,什么都没剩下。
呜呜呜,拜金台忽地传出一阵阵凄凉的风声,而一丈多高的金台,像是蒙了一层灰,再无任何光泽,分明是土台啊,而且即将风化,彻底散开。
“请手下留情。”
“不可毁了拜金台。”
“吾等愿意奉你为主。”
“主人,不可毁掉拜金台,吾等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接近九百尊金人,齐齐冲至,拜在酒仙佛脚下,同时表忠心,愿意尊酒仙佛为主,让其接管拜金台。
恶角佛王也是无语,他筹划多时,费尽心思,并让自己的意志降临,占据了一白尊金人的身躯,为的就是夺取拜金台啊。如今,拜金台确实易主了,可新的主人不是恶角佛王,而是酒仙佛。
“可恨,他是如何做到的。贫僧要不要杀掉酒仙佛!”一百尊金人,齐刷刷望向酒仙佛以及拜金台。
当是时,恶角佛王的真身站在一极其神秘的地方,他已经感应到了,拜金台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一切是墨莲佛王的意思,还是酒仙佛擅自动手的。”恶角佛王暗道。他额头上有一支白色的长角,即是恶角,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修炼出来的独角。
然而恶角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并无半分邪气。当然,这都是表象,因为恶角佛王用佛法压制了长角的邪戾。“出来,是谁敢在暗中观察贫僧。”倏然间,恶角佛王怒道。
竟然有人无声无息潜入,而且觊觎佛王的恶角。
“哈哈哈,不愧是佛国最小心翼翼的佛王啊,你发现吾了吗。”
腾!
一人从灰色的空间中走了出来,他面带讥讽之意,左手抓着蛇杖,右手攥着一颗眼珠子,更让人惊悚的是,神秘人右手中的眼球是活的,它不停转动,似乎想要逃掉。
“你是……”
恶角佛王也是一怔,因为他从未见过眼前之人,可对方的蛇杖与眼球都让恶角佛王感到忌惮。
“恶角佛王,收起你的戒心,吾不想和你为敌,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灰衣人继续道。在他四周,灰色的空间之力不停旋荡,将虚空都给震碎了。
此人的修为不在贫僧之下,他的目的绝不简单。恶角佛王的面色愈发凝重。“贫僧可不记得有你这样的朋友,何不道出你的真正目的,我们还能相安无事,否则贫僧只好杀了你。”
“因为吾看到不该看的吗。”灰衣人笑道。
“此地是贫僧的道场,无人得知。就是贫僧最要好的基友,他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找上门来的,贫僧很是好奇。”恶角佛王冷笑道,他的长角开始绽放一道道圣洁的光辉,像是水雾般涌动,并将灰色的空间之力都给撞开。
“朋友,你到现在还没看出吾手里抓着的是什么吗。”灰衣人又道,“是它指引吾找到了你。”
“你右手里的是……”恶角佛王这才认真观察道,不知为何,只要他将视线停在那颗眼球之上,意识就会溃散,关于眼球的任何记忆都会自动忽略。
“看来就是佛王,也难抵御它的威力。”灰衣人笑道。
啪!
骤然间,灰衣人的右掌合拢,将眼球死死抓住。蓬嗤,蓬嗤,一团团神芒迸开,从灰衣人的手里窜出。
“天威,是天威!”恶角佛王这才道,也是在几十分之一个刹那间,“你手里的是上天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