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万量黄金,然后苏篱瑶住在这里已经是一个危险的人物,我在这里或许她不敢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倘若我不在的时候呢?这点我不敢去冒险打赌,让苏篱瑶搬出去。”
苏篱落的话音刚落下,原本跪坐在地面上的苏篱瑶便连忙从地上打滚撒泼了起来,嘴巴里说的话一点儿也不顾及情面,辱骂着:“苏篱落,你想赶我走?那你还不如杀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为难爹爹,我老实告诉你,我就是不喜欢你,讨厌死你了,我恨死你了!”
然而苏篱落只是垂眉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人,心中无奈的摇了摇头,当真是一个花瓶,愚蠢至极。
面对苏篱落提出的条件,万两黄金并不是什么问题,他的这些年里,这一笔钱还是拿的出来的,但是要将自己的心尖宠爱的女儿送出去,怕是让他难以接受。
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死掉,可也不想让她离开自己,两者之下,他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爹爹可要考虑清楚了,本宫也不想拿她怎么样,毕竟是本宫的二姐,可是即便是亲人,本宫也希望能够让娘亲活个自在痛快,咱俩都好交代。”苏篱落开口劝着面前的老人,语气不卑不亢。
楚穆靖倒是有些不解,他原以为苏篱落会将苏篱瑶置于死地,他甚至差点动用自己人脉将苏篱瑶抓进大牢中,可她竟然放弃掉了这个报复的好机会,选择私了,当真是看不懂这样的女人。
最终,苏老爷用力的点了点头,同意了苏篱落所说的话,因为他知道,不这么做的话,苏篱瑶的命恐怕真的会保不住。
她,早已不是从前的苏篱落了,这一点,他也看了个透彻。
苏篱落看着面前的老人,在看着他犹豫的模样,心中更是沉了下去。
苏篱落小时候不管她出了什么事情,除了小鱼和娘亲之外当真是没有第二个人来管她,不管她的表现是好还是坏,她永远都不会被受到重视,相反,一旦有了什么事情,她倒是成了家中最重要的背锅侠。
可是苏篱瑶今日的事情却是做的如此狠绝,不管她的毒有没有置人于死地,但动了这一点的杀意便就是犯下大错,到了这个时候,苏老爷却并不是想让她勇敢的站出来承担错误,相反却在思考着如何要帮她脱罪,两个人的身世对比下竟然有着这么残忍和狠绝,让苏篱落不得不心中难过。
准确的说并不是她的灵魂感到难过,却是她的本体中的难过,同时她甚至也能感觉到,她的身子里开始产生了异样感,不再是单纯的悲伤和怜悯,相反是多了几分狠心。
她,终于想明白也看开了,这倒是一件好事。
等了许久后,都等不到苏老爷的一句准确的回复,苏篱落没了耐心,便冲着苏老爷毫不留情面的说着:“苏府二小姐苏篱瑶,今日下毒毒杀王氏,所幸的是被人及时发觉并无生命危险,但这种行为令人发指,丧心病狂,实乃无法原谅,于今日送去衙门听后发落,爹爹,您觉得这个结果可还满意?”
当在场上的人们听完苏篱落所言后,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所有的丫鬟小厮整齐的跪成了一排,苏篱瑶在听完这句话的时候竟然跌坐在地,刚刚的那些骨气也不复存在,而苏老爷更是吓得双腿直发软,仿佛受罚的人并不是苏篱瑶,而是他自己。
做出这样的决定,楚穆靖倒是一点一不感到奇怪,这些日子早已将她的性格估摸的差不多了,她的性子便就是人不惹她,她便不惹旁人,若是损她一毫,她必定报复对方全家,她的这样做法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因此楚穆靖不但不会阻挠她,甚至也会助她一臂之力。
反正苏篱瑶在苏府也并没有什么用处,当一枚弃子丢掉,一点儿也不感到可惜。
只要不伤害到楚穆靖自己的利益,他都会帮她的。
“爹爹,您倒是给个话呀,不然这主意女儿可都拿了。”苏篱落看着苏老爷那一张惨白的脸庞,便带着几分玩味的意思,再次提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