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楚穆靖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他还以为,苏篱落还会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听她这么一说,他心里反而倒有些松口气,他本身就容不下这所谓的王妃,要走他当然不会挽留,但并不是现在这个时机。
“准,但不是现在,时机一到,我自然会放你走。”楚穆靖将折扇合起,目光凌厉的看着她,说着。
苏篱落想了想,便转身走向书房,过了片刻,她拿着一张宣纸和一支毛笔说着:“口说无凭,王爷,咱们还是白纸黑字见吧。”
楚穆靖深呼吸,再吐气,如若不是他查不出自己中了什么毒,像这样放肆的丫头,他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他单手合上扇子,一双好看的手指接过她递来的笔,他那指尖微暖的温度传到她的指尖上,心弦轻轻被触碰,苏篱落笑笑,没想到还是抵不住美男的诱惑啊。
他利落的将自己的名字签下后,便狠狠的将毛笔丢在桌子上,黑色的墨汁晕染到了桌布上,点缀出一朵墨花。
心中的不适的滋味犹如这墨汁一般的点点晕染,他痛恨别人的不信任,痛恨他人的猜忌,可却无可奈何。
“这下可以解毒了么?”眉宇间的杀气愈来愈浓,如若她再出什么幺蛾子,他真的难以保证下一秒她脖子上的脑袋是不是还牢牢的挂在她身上。
“当然可以。”苏篱落开心的连忙收起契约书,这可是一张保她不死的“免罪金牌”啊,在自己没有完全逃出王府之际,这就是她的安全最后一道防御墙了。
苏篱落拉着他坐上榻上,可手指刚触碰到他的衣角之时,他用极快的手速将她的手狠狠拍掉,手背立马绯红一片,当真是不拿她当女人看待。
“请王爷将手腕给我,我先把把脉。”没毒也要装有毒来治疗啊,否则怎么瞒得住多疑的楚穆靖呢?
楚穆靖听闻,将藏在衣袖里的胳膊漏出来,却还要在手腕上盖上一层手帕,苏篱落翻了个白眼,当真是有洁癖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