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长鱼将他娘放到床上,让她好好休息,自己跟着顾庭出了院子。
“师兄,你不该来的。”
顾庭摇摇头,“阿鱼,我知道你有怨,师父也有错,但是你站在他的处境上想想,是不是能再理解他一点?
在此之前,他身中破日蛊,命不久矣,你以为他还会愿意去找你娘亲吗?
师父那般傲骨之人,定不愿意拖累吕姨的。”
顾庭看诸葛长鱼眸色微沉,似是在仔细思考他的话,不由继续道:“若中蛊是你,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说不定没几天就会死,你还愿意频频去找姬韶吗?而且,那个人还是灭你全族,给你下蛊之人的子嗣。”
诸葛长鱼眼前浮现出昨日诸葛无渊对他乞求原谅的样子,不由心中一动,又想到他为了自己,不顾身体,从覆玉宫跑了出来。
最后神色纠结了一番,还是对顾庭道:“你带我先去见他吧。”
顾庭见诸葛长鱼自己想通,便点点头,吩咐了小院外的暗卫好好守着,自己带着诸葛长鱼去了那个诸葛无渊居住的院落。
诸葛长鱼到了诸葛无渊的屋门口,看到大白天依旧门窗紧闭的屋子,眸光不由一闪。
顾庭看了他一眼,才推门进去,门后也用层层黑纱掩盖着,掀了黑纱,屋里点着几盏幽暗的灯火。
诸葛无渊一直在等顾庭的消息,没想到那么快,顾庭就带着诸葛长鱼回来了。
看见那道身影进来,连忙从位子上起来,有些不敢靠近诸葛长鱼,只好对一旁地顾庭道:“阿庭,你回来了。”
顾庭应了一声,道:“你们俩现在坐下好好聊聊吧,我先出去了。”
诸葛无渊听言,连忙乖巧地点点头。
见顾庭出去后,看着诸葛长鱼有些局促,道:“阿鱼,快坐。”
诸葛长鱼从未见过这样的诸葛无渊,抿着嘴角,依言在诸葛无渊对面的位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