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旅游城市嘛,有钱人多一点也不奇怪。”俊少搂着性感美女的腰解释道。
另一个美女说:“可是以前餐厅的人真的没这么多,甚至出现了不少达官显贵,把包间都挤满了,连我们这种高贵身份的人都只能在大厅用餐。”
一个红衣青年说道:“好像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我记得那个大人物姓尹。”
蓝衣青年问:“大人物来楼河市做什么?”
红衣青年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个姓尹的大人物来楼河市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是干嘛的。”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虽然拥有大量的财富,但是毕竟不是修炼界的人,所以对尹景龙一点都不了解。
这时,另一桌的一个光头年轻大汉粗犷的声音响起:“俊少,你们这就不知道了,要来的大人物叫做尹景龙,他来楼河市是要挑战滕家。”
这个桌子上坐着的都是俊少的保镖,俊少是楼河市本地人,他的朋友们有几个是外地来的。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他把自己的几个保镖叫上了。
俊少的老爸是楼河市排名前三的富豪,俊少的保镖有五人,其中四个是散打或者拳击冠军,另外一个,也就是光头大汉,是一个古武者,尽管是低等级的古武者,但是比另外四个保镖强多了,所以他是保镖里面的老大,其他人都很尊敬他。
俊少和他的爸爸一样,不是很看得起习武之人,觉得习武之人只能当个保镖、打手什么的,就算功夫很强,那也只是给人打工的而已。功夫越强,也只能代表工资越高而已。
光头大汉在俊少的眼中,也只是一个能一掌拍碎岩石的高手而已,就算功夫好,还不是为了钱给他当保镖。
俊少和他的爸爸崇拜的是当官的,他爸爸最大的愿望是能混进官场,可惜没能成功,他爸的才能只适合做生意,不适合混官场。
看见滕静文走进了大厅里,所有人都露出了嘲讽的目光。
“静文,你来了。”家主淡淡地说道,“你反省了十八年,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滕静文虽然很憔悴,但语气却十分坚定:“我没有错,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叫错吗,为自己喜欢的人生孩子叫错吗?错的是你们,你们这些势力小人,把我当成联姻的筹码和工具,我在你们眼中就是一颗棋子,你们这些魔鬼!”
大厅之中,响起了各种斥责的声音。
“你们看看,这个疯女人,净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以下犯上,忤逆长辈,尊卑不服,简直是疯掉了!”
“呵呵,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她以前是一个大小姐,还是滕家第一美女,现在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我们滕家给她指定的婚姻多好啊,她非要去跟一个小人物跑了。爱情值几个钱啊,我呸!”
“我见过很多大家族的小姐,都是遵从了父母和家族的意愿结婚,就算有个别的小姐有抵触情绪,但是被家里教训一顿,也乖乖遵从家族的安排了。这滕静文就是个异类,太奇葩了,太倔强了,被家族教育了十八年,依然不知悔改,自讨苦吃,愚蠢!”
“这滕静文也是可怜啊,以前锦衣玉食的,现在沦落到每天做下人的活路,自作孽不可活啊!”
滕静文已经习惯了这些指责,她的神情有些飘忽地说:“家主,你今天找我来做什么,难道又是为了对我进行无意义的说教?”
她已经不把家主叫父亲了,而是很生疏地叫着家主。
家主喝了一杯茶,慵懒地说道:“两天后,你所谓的丈夫和女儿就要来滕家了。”
“什么!”滕静文的身体一阵摇晃,差点站立不稳,她现在的心情又喜又被又害怕。
她喜的是能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了,悲的是就算见一面也不能怎样,还是会迅速地分离,害怕的是丈夫和女儿来滕家会发生什么意外。毕竟十多年前,丈夫和女儿来滕家探望她,结果丈夫被滕家家主下了诅咒,寿命长不过40岁,万一这次他们来滕家又发生意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