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心里面还操心着让人套了马车去接自己儿子回来,可一到院子的时候就看到楚老夫人身边的那个老嬷嬷领着两个婢女站在那里。
她当时也顾不上儿子了,赶紧亲切的走过去说:“嬷嬷来了,可是母亲有什么吩咐?要是有事儿的话直接让人叫我过去就行,何必劳烦您跑一趟。”
那嬷嬷表情淡然,对于楚夫人的亲切,也不怎么放在眼里,而是自己身后的两个婢女说:“老夫人说夫人这些日子以来,管家实在辛苦,又是操心少爷的事,又是操心修葺房子的事,特意派了两个婢女来让他们伺候您和大爷,夫人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她们去做,老夫人调教出来的人,不说聪明异常,但好歹用着听话顺手。”
楚夫人在楚嬷嬷说话的时候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那两个婢女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样!
到了这个时候,她如何不理解自己的婆母为何会送了两个婢女过来!原来这段日子以来,她隐忍不发就是为了这一天,想给自己来一个措手不及,而且直接派人到了他们房中!再看那两个丫鬟细腰丰臀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气的发抖,敢情这些日子以来她日日做低服小都是笑话不成?
她最近一段时间本身就过的不怎么好,也确实忙碌,加上如今这么一刺激,还有楚嬷嬷夹枪带棍的话,一瞬间就有些晕眩。
她身边的妇人却是立即大声惊呼:“夫人,您怎么了?您快点行行千万别吓唬奴婢?”
楚夫人其实也就是那么一个晕眩,回过神来也就差不多好了,可是她身边伺候的妇人这样喊了一嗓子,她立即知道为什么,索性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去请大夫,没看见夫人都晕倒了!”
楚嬷嬷站在那里有些皱眉头,看着一院子惊慌失措的人影,却也没说什么,而是扬起下巴朝着那两个婢女说:“派你们过来就是照顾夫人和大爷的,如今夫人都晕倒了,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你现在跟我们说的好好的,谁知道等我们走了,你是怎么对待瑾瑜的。”
“就是,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我们又没办法呆在瑾瑜跟前,谁知道你们要怎么对待她。”
这几句话说的真是扎心了,而且还是什么不好听说什么。
楚夫人简直气的发抖,刚刚那些气定神闲全都被这几个人不要脸的话给刺激的怒火中天!
“几位夫人还请慎言!这天下读书人不知凡几,朝堂上列为臣工个个都是读书人出身,几位夫人如此大逆不道,就不怕祸从口出吗?”
她到底是官家夫人,说出来的话也是掷地有声,但是俗话说的好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楚夫人活了这么多年,就是讲究一个面子,可是这三个女人不一样,她们就跟那滚刀肉一样。
如此一来,哪怕楚夫人拿官家的威严来压她们,她们也根本不带怕。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哪里会牵扯到人家官家老爷,我们就是一平头百姓,怎么认识什么官家老爷,臣工什么的,我们可没听说过。”
这话简直就是摆明了死皮赖脸不承认。
楚夫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身边站着的那个妇人,忍不住给她使眼色,可是楚夫人丝毫没有反应,她忍不住只好贴在她耳朵边说了几句。
楚夫人如梦初醒,突然笑的很是得体:“说到底,这些都是亲家夫人们一厢情愿而已,我那外甥女儿恐怕跟你们想的不一样,若她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你们作为族中亲人自然有责任帮她做决定。”
“可瑾瑜如今都17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什么事情自然是自己可以做主的,我知道你们这么做是为了她好,可是就算为了瑾瑜好也要考虑到她的心情,这毕竟是她的外祖家。”
几个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楚夫人这话说的她们也无法反驳,因为有一件事情他们彼此心知肚明,那就是傅瑾瑜的父亲和底下几个庶出出的弟妹关系并不好,反倒是他的妻子和自己的娘家关系特别好,所以才有了傅瑾瑜双亲过世后,楚家人立即将她借口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