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接着再没说别的。
傅瑾瑜穿好了衣服,直接把帐子扯开,然后直接把窗户打到最大,眼睛朝院子里面看了一眼,大概是因为她睡觉的缘故,来回走动的人并不多。
“你可以出去了,只希望我们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如果有一天不小心在街上遇见了,也请这位大爷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放我一条生路。”
魏平壤苦笑一声,知道自己将这个小姑娘恐怕是得罪的很了,可是他也是没有办法。
他穿着夜行衣,因为出来的着急,除了带了些金疮药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想了想,最后没有办法将自己脖子上得一块儿玉佩给摘了下来。
“不换傅小姐信不信,我确实是无意伤害你,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情非得已,等到这件事情平息之后,我一定会找机会给傅小姐负荆请罪。”
傅瑾瑜仍然是一言不发。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是我曾经说过的话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我将这块儿玉佩留下给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小姐去西大街的悦来客栈,找一个牛掌柜,到时候他自然会帮小姐解决难题。”
这是这个男人第二次说到那个关于牛掌柜的事情,傅瑾瑜哪怕不想听,也将他说的这几句话记在了心上。
然后她就看见那个昨天晚上还说自己背上有伤口不能动的男人,撑着窗台一下子就跳了下去,仅仅是几个跳跃就看不到的人。
傅瑾瑜想到她这个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看他恢复的这样好,昨天晚上说自己不能动,恐怕是诈她,可恨她自己晚上确实吓得半死。
“来人!”
“小姐……”
“去请昨天晚上值夜的护院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可是小姐,你还没有梳洗,还没有用早饭……”
傅瑾瑜:“……”被那个该死的男人气的差一点都忘了!
傅瑾瑜对这个男人的话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好的很!当真是好的很!她活了十七年,头一次被人用“狡诈”这个词来形容。
“那你想怎么样?”
气过了头反倒冷静下来。
“我希望在我明天离开之前傅小姐一直都在我身边。”
傅瑾瑜冷笑:“感情你这是缺少一个丫鬟,缺的话你早说呀,我随便给你找十七八个。”
微凉听着傅瑾瑜说的话,只觉得她今天晚上是被气晕了头,才会这样,可是想一想又觉得情有可原,任是谁一个小姑娘遇见了这种事情,别说这么冷静了,没有吓得半死都已经是她勇气可嘉。
“傅小姐何必说气话,你明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傅瑾瑜索性懒得再争论:“既然如此,休息吧。”
她说完就闭了眼睛,那男人仿佛很满意她此时此刻的做法,只不过他箍在傅瑾瑜腰间的那条胳膊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去。
傅瑾瑜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是睡的并不安稳,浑身仿佛有一座大山一般压下来,压的她喘不过气。
迷迷糊糊中醒来,一扭头就看见一双晶亮的眼睛,也正看着她,一个未婚的女儿家,早上醒来,床上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睡的脑子有些发懵的傅瑾瑜立即张嘴,那男人眼疾手快的堵住她的嘴。
“别叫,是我!”
男人的手又大又粗,天亮起来之后,他的容貌比昨天晚上更加清晰,傅瑾瑜赫然发现这人比她高好多,俗话说的胳膊比大腿粗就是他。
那些因为睡眠而消失的理智,慢慢的回笼,傅瑾瑜立即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昨天晚上男人一直是趴着的,此时却变成了侧身面对着她。
他看起来很是轻松自在,还用一只手支着头。
傅瑾瑜看他怡然自得的仿佛就在自己床上,心情非常不愉快。
正在这时候精灵小心翼翼的在外面叫了一句:“小姐你醒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