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能看到双城峰,双城广场也能看到一部分。
他在等待夜色降临,既然到了南部,他想去舒忆蓝的坟前看看。
房熙去过一次,据说两母女葬在汤小萱那曾经的竹楼旁边。
他不知道舒剑锋现在什么修为,据天机塔的消息说,舒剑锋早已不再双城,也不知真假。
不过,就算他打不过舒剑锋,对方也奈何不了他,至少他有自信自保,这一趟他必须去。
离开童山村,他本来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此刻心中浮起佳人往昔的身影,不觉黯然伤感。
暮色好像来得很晚,入夜后的月色格外朦胧,时而被乌云所掩。
子时后,文一鸣落在了汤小萱的竹阁篱笆内,挨在竹阁一端的竹林旁边,两棺长满了野草的坟头在夜色中毫不起眼,两块墓碑还算打造得比较细心。
他取出两束花,摆上了酒菜,而后盘膝而坐。
他心里越来越酸楚,一个母亲守着女儿二十多年,为了舒剑锋的面子,在临时前才亲口听到女儿叫了一声娘。
一个女儿,刚与娘亲相认,那拥她入怀的母爱却那么的短暂,那一刻好像一家团聚,却是天人永别。
文一鸣能想到,舒忆蓝当时的悲恸和生无可恋的绝望,父亲的冷血无情,母亲握着她的手余温渐凉,她在短时间内经历了生离、死别。
他静静的坐着,有酒难咽,守在坟前,黯然伤神。
一个时辰,他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脑海空空如也。
起身升空,召出啸月号,站在船头在夜色下俯览着下方,心情就像这朦胧的夜,模糊不清。
双城,已经没有多少认识的人,很难再和这个地方联系上感情。
他曾经的回忆掩得比围城下的斩龙道还要深,或许再也不会翻起。
双城峰还是双城峰,当初的事,随着当初的人不在而淡去,似乎连最能让人铭心的恩怨情仇也变得无足轻重。
望着曾经的蒙山,如今已名万剑峰,那里有着冲天的剑气。
这些,说的便是时移世易,物是人非吧?文一鸣回过头,看向了前方。
他迎着微凉的夜风提速前行
双城,在这一夜之间,他没了留恋,曾经的所有都封存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