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酒是最好的忘忧水,喝了就能从一片困顿中,得到解脱。
然而二十几年都没有像今天这般叛逆过。
酒,乔诗语喝了很多。
但心里,却依然是苦的。
她常常在想,于邱逸晨的这段关系中——她一直自欺欺人,骗自己,只要她靠近,他总会回过头——到底错在了哪里。
借着酒精的麻醉,乔诗语一杯又一杯地朦胧。
直等到她看不清了自己之后,才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另一些道理,另一些打败她的理由。
她本以为平静的好好待他,他会改变,但是他没有;
她本以为竭尽所能不去想,她会释怀,但是她没有;
她本以为掏心掏肺告诉他,他会懂得,但是他没有;
她本以为只要她坚持下去,他会理解,但是他没有……
太多的她以为,造成了期待在现实中残忍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