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摆在面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暗中有陷阱,司马懿还是交代将军们早做准备。
他行事缜密,令交州众人免不了庆幸向曹铄投降。
曹铄身边都是这样的人物,他们每走一步,都会考虑到后面将要发生什么,又存在着怎样的风险。
有着这些人物坐镇,曹家大军做不到所向披靡,才真的是咄咄怪事。
司马懿下了马,周瑜与一众交州官员陪同着进了皇宫。
孙权早就在大殿下面等候。
远远看见司马懿走过来,他抱拳躬身,行了个大礼。
今天的孙权,穿着皇帝的袍服,仪容很是端正。
皇帝身穿明黄色的黄袍,是一直到唐朝才开始盛行。
在那之前,皇帝的袍服都是黑色,让人油然产生肃穆不可侵犯的念头。
来到孙权面前,司马懿拱了拱手:“我是该称你陛下还是该称你吴侯?”
“司马将军直呼表字就好。”国已经不在,孙权也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被人高高的捧着,回答的时候,态度也是十分谦恭。
“我还是称你为吴侯好了。”司马懿微微一笑,对孙权说道:“主公听说吴侯有心献出交州,心中是十分欢喜。吴侯这一决断,少了将士们的征伐之苦。没有厮杀就没有死亡,军中将士也该感念吴侯的好处。”
“将军言重了!”司马懿赶紧回道:“大魏如日中天,天下一统已成定局,无论任何人,企图与大魏为敌,都是螳臂当车。刘玄德坐镇益州,他有着益州天险,大魏雄师到处,就还不是如同摧枯拉朽,没用多久也就把益州给拿下。交州不如益州强盛,也没有益州一样的天险,魏王肯接受我的投诚,三军将士才真是应该感念恩德。”
“这些话晚些时候说。”司马懿说道:“吴侯还是尽早把交州交割给我,我也好向主公复命!”
“那是当然!”孙权很痛快的应了,随后对司马懿说道:“司马将军请进大殿详谈。”
管承还是当天晚上离开了司马懿的军营。
他回到军中,南海海军又向前推进了一些,达到距离苍梧只有十多里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司马懿早早起身,下令大军向苍梧进发。
大军距苍梧已经很近,才过午后,他们就到了苍梧城外。
城头上,早就插上了大魏的战旗。
吕布远远望见大军来到,跑下城墙,策马迎了出来。
除了吕布出城相迎,交州上下居然一片死寂,连半个迎接大军的人也没见到。
吕布来到面前,司马懿问道:“吕将军,孙仲谋怎么没有前来迎接大军?”
“国都没了,性命也在仲达手上,他哪还有心思出城迎接?”吕布回道:“我已经派人告知,请他在皇宫迎接仲达。”
“皇宫?”司马懿笑着回道:“交州都没有了,哪里还有什么皇宫?”
“仲达说的是。”吕布回道:“我没去孙仲谋的皇宫,只是在外面走了一圈。比起主公在寿春的宅子,可是差了不少。”
“主公在寿春的宅子,是当年袁术的皇宫。”司马懿回道:“袁术搜刮民脂民膏,惹得天怒人怨。孙仲谋虽然是有野心,可他却不像袁术那么蠢。他也知道,涸泽而渔,把交州百姓搜刮的太干净,对他并没有好处。”
“没有搜刮干净,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吕布笑着说道:“如今交州还不是落到了我们的手中。”
“吕将军说的是!”司马懿应了,在吕布的陪同下走向城门。
大军浩浩荡荡进城,苍梧百姓都躲在家中,哪里有人敢出来多看一眼。
没有见过魏军,孙权以往又与魏军作战多次,交州送上战场的儿郎也是不少。
百姓们都在担心着,交州一旦落入魏军的手中,魏军会不会因为他们早先曾把家中儿郎送上战场而秋后算账。
吕布率军进入苍梧,收缴了交州军的兵器,已经让城里的百姓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