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他有了这些举动,曹操那时才没有太多的为难他。
带兵来到这里,伏家上下一直口径说伏完重病不起,刘晔当然不信。
直到士兵出来禀报,说他可能是惊吓过度居然死了,一直心存疑惑的刘晔才算是信了。
进了房间,见有人躺在那里,刘晔走了过去。
伏完已经好些年没在朝堂走动,即使他活着也不一定认得刘晔等人。
可刘晔却认识他。
见躺在那里的果然是伏完,刘晔脸色变得有些不好。
他正要转身离开,伏完枕头下露出的一块丝绢引起了他的主意。
顺手把丝绢抽了出来。
只是略微浏览,刘晔就大吃一惊。
匆匆看完丝绢上写的字,他往怀里一揣:“传令收队!”
刘晔带着搜查伏家的曹军离去,刚才还鸡飞狗跳的伏家顿时安静了下来。
伏家上下一个个满脸懵逼的相互看着,都不明白突然来到这里搜查的刘晔怎么莫名其妙又走了。
外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内院传来一阵嚎哭声。
听见嚎哭,不少人往内院聚拢过去。
离开伏家的刘晔又回到了曹丕的住处。
刘晔离开的时间并不算很久,他去而复返,曹丕知道必定是找到了有用的线索。
令卫士把刘晔领到屋里,曹丕问道:“怎样?找到了什么?”
刘晔回道:“回禀公子,我找到了伏后企图谋害曹公的罪证。”
伏后居然企图谋害曹操。
曹丕一愣:“什么罪证?快给我看看!”
从怀里掏出那块丝绢,刘晔双手捧着递向曹丕。
接过丝绢匆匆浏览,当他看完后,曹丕眉头紧锁咬着牙说道:“好个恶毒的女人,暗中谋划这些,居然隐瞒了多年。”
他向刘晔传令:“你即刻带人去皇宫,以伏后企图谋害国之栋梁为名,把她给杀了!”
刘晔离去后,刘协坐在房里,好半天没有回过神。
伏皇后愤懑的说道:“曹丕实在是欺人太甚,他居然想逼陛下退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刘协无神的说道:“要怪只能怪朕无能,居然守护不住大汉基业。”
“陛下……”刘协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伏皇后说道:“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汉江山落到比人手中。”
“落到别人手中?”刘协看向她:“这么多年,大汉的江山什么时候在朕手中?”
伏皇后顿时无言。
自从刘协登基,皇权始终在权臣手中。
身为大汉皇帝,他从没依照自己的意愿颁布过一份诏书。
对于各路豪雄来说,刘协不过是个傀儡。
他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有着大汉皇帝的身份。
无论当年的董卓和郭汜、李傕,还是后来的曹操,世上根本没有任何一方豪雄真的把他当成君主。
任何人控制刘协,都想从他这里得到好处。
根本没有谁是真心为汉家社稷,也没有谁会在天下一统之后真的把大权交还给刘协。
从刘协登基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他早晚被人替代的命运。
刘协和伏皇后相顾无言,只是嗟叹,刘晔也来到了曹丕的房间。
他见到曹丕的时候,曹丕正在把玩着才从卞夫人那里得到的传国玉玺。
看了一眼刘晔,他满脸笑容的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传国玉玺造型十分扎眼,刘晔虽然没有见过,却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它是什么。
低着头,刘晔回道:“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传国玉玺。”
“玉玺已经到手,就是不知当今陛下有没有把江山交出的打算。”早就认定刘协不敢不从,曹丕抬眼看向刘晔。
“公子恕罪。”刘晔回道:“我去见了皇帝,他倒是没说什么,只不过伏后却在旁边多问了几句。”
“伏后?”曹丕眉头一皱:“她不过是个女人,有什么好问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刘晔回道:“可伏后却咄咄逼人,问的问题也是十分犀利。”
“她究竟问了什么?”曹丕似乎料到了伏后问的什么,眉头微微一皱。
刘晔低下头回道:“我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