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家母亲对我很好。”曹铄回道:“我从小就在她身边长大,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有今天。”
曹操摇头:“子熔啊子熔,你我父子还有什么说不开的?”
从曹操的表现,曹铄看出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他向曹操问道:“父亲要说的是……”
“很多事情你母亲已经和我说了,我也派人暗中查问过。”曹操说道:“她对不住你的可不是一件两件小事。作为父亲,我只想你能看在我的脸面上,给她留下一条活路。”
“看来父亲已经知道了。”曹铄说道:“父亲放心,卞家母亲虽然做了不少错事,可子文与子建都是她所生。我与两位兄弟亲近,就算是为了他们,也不会对卞家母亲怎样。”
“你能有这份胸襟,我就放心了。”曹操脸上流露出疲倦:“你也退下吧,我有些累了!”
“不叨扰父亲。”曹铄躬身退下。
离开曹操的房间,赵云等人迎了上来向曹铄问道:“公子,怎样?”
“华佗在哪?”没有见到华佗,曹铄向他们问了一句。
“被二公子带到一旁说话去了。”赵云回了一句,几个人都扭头看向旁边的一条小路。
曹铄往小路看去,恰好看见华佗往这边走。
快步迎上,曹铄小声问道:“先生,我父亲……”
“曹公很不好。”华佗小声回道:“脉象紊乱早已是病入膏肓。”
“此时如果我能说服父亲,先生可不可以……”曹铄想问能不能用打开头颅的办法为曹操祛除病痛。
华佗摇头:“不瞒公子已经晚了,如果早些为曹公切去息肉还是有救。如今病情加重,也只能准备料理后事了。”
曹铄皱起眉头,华佗接着说道:“刚才二公子把我叫到一旁也是问了同样的话。”
“你怎么回答?”感觉不是太好,曹铄连忙问道。
“像告诉公子一样,请他早些为曹公料理后事。”华佗回道。
曹丕派来的人当然不敢催促曹铄。
在门外等了好一会,他才看见曹铄走出来。
“父亲醒了?”曹铄向此人问道。
“醒了。”来人回道:“曹公才醒,二公子就令人请去了华佗先生。”、
“华佗已经去了?”曹铄问道。
“去了有一会。”来人答道。
曹铄来见丁瑶,吩咐邓展和祝奥看着华佗。
他只考虑到曹丕请华佗,俩人能够一口回绝,却没想到曹操会这么快醒来。
来的路上,曹铄还特意吩咐华佗,千万不要在曹操面前提起如何为他诊治。
华佗满口答应,可他还是怎么都觉得不太放心。
领着赵云等人,在曹丕派来的人陪同下,曹铄来到曹操的住处。
才到门口,他就听见曹操在屋里说话。
“先生特意从寿春过来,实在是辛苦。”曹操的声音传进曹铄耳中:“只是不知我这头痛的毛病有没有法子医治?”
华佗的声音随后传进曹铄耳中:“回禀曹公,头痛其实是因为曹公脑子里生了快息肉。”
听见华佗这么一说,曹铄顿时叫了声不好。
他正要进屋,华佗随后的一句话令他放心不少:“息肉难以消去,曹公如今只能以药石和针灸先稳固着,等我想出根治的法子,再来为曹公祛除病痛。”
“有时头疼起来,我恨不能把脑袋切开。”曹操叹了口气:“先生是不知道我这几年受了多少罪。”
华佗没有吭声,曹铄则走进屋里。
曹操坐在铺盖上,虽然醒了却没有起身。
低眉顺眼的曹丕站在他的身侧,见曹铄进来,曹丕躬身一礼:“见过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