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必须活着。
曹铄向那西凉军问道:“马将军被关在什么地方?”
很清楚这次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机会,西凉军连忙回道:“我知道马将军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说。”曹铄冷声催问。
西凉军回道:“就在程银军中,我知道是哪个帐篷。”
朝那个站在西凉军身后的龙纹骑使了个眼色,曹铄对西凉军说道:“如果这次你还试图骗我,你要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我都明白,多谢公子不杀之恩。”架在脖子上的长剑拿开,西凉军连忙叩谢。
“还不带路?”陈到向他喝了一声。
西凉军连忙爬了起来,翻身上马,随后对曹铄说道:“来的路上我观察过,从大路走会被程银伏击,还有一条小路,能绕到他们后面去。”
“带路。”曹铄吩咐了一句。
西凉军应了,策马走在前面。
带着龙纹骑跟在他身后,曹铄向几个兵士吩咐:“你们把长弓取下,如果他敢跑,立刻射杀。”
曾在马腾身边做卫士,西凉军知道曹铄绝对不会说笑。
骑马走在前面,他只觉得后脊梁一阵阵发凉,就好像有箭矢一直指着。
西凉军带着曹铄等人离开大路走上一条小路。
身后有几个龙纹骑手持长弓,做好了随时把他射杀的准备。
龙纹骑的本事他很清楚。
每一个士兵都是能征善战的猛士。
他们不仅战技娴熟,而且人人都是马背上的神射手。
别说离的这么近,就算距离再远几倍,他也没有半点逃走的机会。
性命把握在龙纹骑的手中,他丝毫不敢怀有半点侥幸,老老实实的在前面领路。
沿着小路走了十多里,西凉军停了下来往前一指:“公子,前面就是程银的营地。”
经历过一场大战,龙纹骑几乎人人带伤,除了战死的十多人,重伤的也有三四十人。
可以跟随曹铄去找马腾的,不过二百四五十人。
离开军营,他们一路往程银驻扎的方向奔去。
望着远去的曹铄,邓展不无担心的向田丰问道:“田公,公子这一去……”
“公子不过是去寻找马将军,肯定不会有事。”没等邓展说完,田丰就打断了他:“邓将军只管放心好了。”
嘴上这么说,其实田丰心里也很担忧。
曹铄只带着龙纹骑去找马腾,而他们将要面临的却是程银所部将近三万人马。
敌军虽然士气低落,可将近三万人对付不足三百人,还是轻松的很。
“传令。”田丰下令:“将士们即刻收拾行装,准备出发。”
担心曹铄出了纰漏,邓展和祝奥得到命令,当即传达给将士们。
曹铄带着龙纹骑离开军营,将士们就已经收拾起行装,只等田丰令下。
命令下达,数千人很快整起了队列,在田丰和邓展、祝奥的率领下,尾随曹铄而去。
头一天还全无士气根本不敢与敌军对阵的西凉军将士,经过一场大胜又美美的睡了一晚,一个个精神抖擞,就好像是浴火重生了一样。
曹铄带着龙纹骑一路飞驰,正走着,前面过来一骑快马。
马背上居然是一个西凉军。
看见过来的那人,曹铄止住了队伍。
西凉军策马来到近前,拱手说道:“公子,马将军要我带来消息,程银一早就拔营离去。”
“往哪去了?”听说程银拔营,曹铄连忙问道。
“继续往西北,应该是想和韩遂汇合。”西凉军回道。
总觉得程银的举动没那么简单,曹铄吩咐:“带我去见马将军。”
本以为寻找马腾会遇见困难,没想到居然有西凉军前来迎接,曹铄暗暗感到侥幸。
跟着西凉军正往前走,陈到突然凑到曹铄身旁小声问道:“公子认不认得这个人?”
“我见过他。”曹铄说道:“他是马将军身边亲兵。”
“可我却觉得他有些古怪。”陈到小声说道:“公子留意他的举动,每走几步就要回头,好像生怕我们不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