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问尊驾,辽东公孙家是向成为大汉栋梁,还是成为坐拥一方兵马的豪雄?”公孙恭装疯卖傻,曹铄干脆把话挑明。
“当然是想做大汉栋梁?”曹铄的问题十分尖锐,公孙恭是回答也不好,不回答也不是,额头上冒着冷汗回道。
“既然愿做大汉股肱,那就请交出兵权。”曹铄说道:“我会向陛下表奏公孙家忠心,请他另外委派贤兄弟。”
“这个……”曹铄要公孙家交出兵权,公孙恭面露为难说道:“恐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曹铄问道:“难不成你们还打算坐拥兵马,将来伺机而动?”
“不敢!”曹铄给公孙家栽了这么个罪名,公孙恭连忙回道:“辽东公孙家对汉室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既然忠心耿耿,又怎么会拥兵自重?”曹铄冷然说道:“当年灵帝为了讨伐黄巾,下诏各地招募乡勇。如今黄巾已经剿灭,但凡对汉室怀有忠心者,早该交出兵权在朝堂之上博个封妻荫子。除非……”
说到这里,曹铄加重语气:“除非是怀有异心,企图颠覆大汉庙堂!”
公孙恭很想问曹铄,既然不能拥兵自重,为什么曹家偏偏坐拥数十万大军。
心里这么琢磨着,他却不敢问出口,只是额头上冷汗直冒,不知该怎么应对才好。
“既然公孙家不肯交出兵权,我俩也没什么好说。”公孙恭没吭声,曹铄向一旁喊道:“来人,把他拿下,辽东兵权我自己去取!”
两名卫士上前。
他们正要动手,公孙恭喊道:“公子,我有什么罪过?”
“你的罪过大了。”曹铄说道:“协同公孙康坐拥大军,企图分割辽东自立为王,我今天来这里,正是要把辽东收归大汉。你不仅没有迷途知返,反倒还怀有侥幸认为能够蒙混过关,我怎么可能容你?”
“世间传闻都说公子是坦荡君子。”卫士扭住公孙恭的双臂,他挣扎了两下喊道:“得知公子来到辽东,我满怀诚意前来迎接,难道就是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