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熔兄莫非是在威胁我?”孙权面露不快,向曹铄问道。
“没。”曹铄满脸笑容说道:“其实仲谋应该能够谅解,当初孙老将军遭黄祖所害。无论伯符还是仲谋,统领江东之后可都是讨伐黄祖不断,最终为老将军报了仇。所谓血浓于水,父子之情什么时候都不会疏远了。我要是真被歹人害了,父亲找不到元凶,他会把怒火倾泻在谁的身上,不用我说,仲谋应该也是明白。”
“我当然明白。”孙权说道:“只是子熔兄话说的如此直白,让人难以接受。”
“仲谋也是知道,我这个人别的缺点还真没有。”曹铄说道:“就是为人特别老实,总是心直口快,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如果言语间有让仲谋不爽之处,还请仲谋万万谅解。”
孙权是满头黑线,他感觉面对曹铄,居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无力。
才出言要挟,随后居然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堵的让人不知该怎么回应才是。
“子熔兄怎么说都是有理。”孙权说道:“此事不必多说,回头我加派人手,以免再生不测。”
“那倒没有必要。”曹铄说道:“刘玄德虽然到处搅合,可他却从来不做多余的事情。一次刺杀不成,他也不会再派第二拨第三拨人手过来。”
“即便是这样,加派人手也有必要。”孙权说道:“明天就是子熔兄与小妹的婚期,万一再出些岔子,我们江东孙家脸上也没光彩。”
“仲谋觉着怎样合适,那就怎样好了。”曹铄应道。
看向甘宁,孙权吩咐道:“再多去调拨一些人手,务必保子熔兄周全。”
甘宁抱拳应了。
“天色不早,我就不耽搁子熔兄歇息了。”随后,孙权向曹铄拱了拱手。
曹铄回礼说道:“我送仲谋!”
送孙权走出馆舍,孙权又交代了几句万分小心之类的话,在卫士们的簇拥下,带着张昭离去。
走在路上,孙权向张昭问道:“此事有没有告知公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