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袁绍对逢纪说道:“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听见有关张郃的任何事情。”
跟在袁绍身后的幕僚、将军们都没敢吭声。
逢纪却是满心欣喜的连忙应了。
袁绍转身离去,向众人吩咐道:“传令下去,明天一早全线渡河!”
“袁公,万万不可!”袁绍命令刚下达,立刻有人站出来说道:“袁家兵马众多,曹家兵马相对要少。可两家将士相比,河北军并没有河南军勇猛。曹军上下抱定必死决心,我军贸然过河展开决战,只怕会兵败垂成。”
扭头看去,袁绍看见说话的正是沮授。
他眉头紧紧皱起,向沮授问道:“你什么意思?”
“不能贸然过河还有其他原因。”沮授说道:“如今我们河北大军粮草众多,虽然先前被曹子熔劫夺了一些,却依旧伤不了毫发。袁公已令淳于琼将军领兵数千驻扎乌巢护卫粮草,不如再派蒋奇领兵前去,两支兵马一同防备,确保万无一失。袁公再带领将士们与曹军隔河对峙,曹操急于决战,而我军却利于持久,顶多三两个月,曹操没了军粮必定后撤。”
“别忘记如今曹家还多了徐州和淮南等地运送军粮。”袁绍说道:“筹措粮草,对曹操来说应该也不是难事。”
“徐州、淮南等地今年虽是丰收,可常年积累贫病,以至于那里丰年收获也是不多。”沮授说道:“袁公只管和曹军对峙,等到入冬,曹军必定后撤。”
沮授的一番话,让袁绍有些动摇。
一旁的郭图却说道:“沮公这么说,未免是涨他人志气。我军人马众多,怎么就不如敌军勇猛?依着我,正是过河与曹军决战的大好时机。”
“要是依着你,我军渡过黄河与敌军决战,乌巢怎么办?”沮授说道:“不说决战是胜是败,只说丢了乌巢,我军军心必定动摇。”
“够了!”袁绍说道:“乌巢我当然会加强防备,我意已决,渡河与敌军决战!”
“袁公!”沮授还想再劝。
袁绍却说道:“如果你不敢渡河,就把你麾下兵马交给公则统领。”
“多谢袁公!我必鞠躬尽瘁。”没等沮授说话,郭图已经向袁绍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