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稷有些犹豫。
“还愣着做什么?”张春华催道:“快去找葛花。”
“我这就去!”不知为什么,蔡稷竟然没能拒绝,还真的应了。
没用多长时间,他攥着个小布包跑了回来。
张春华还在曹铄的门外等着。
“张小姐!”双手捧着布包递给张春华,蔡稷说道:“我问了医官,葛花还真有解酒的功效。”
“取陶罐和炉子来。”懒得和他多说,张春华拿着葛花进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
闻见味道,她就知道曹铄喝了不少。
等蔡稷取了炉子和陶罐,张春华说道:“你家公子不能喝酒,做随从的也不劝着些。”
“小姐教训的是,以后我陪着公子,决不让他多喝。”蔡稷不住口的应着。
张春华亲自为曹铄煎了药,一口一口的喂他喝着。
虽然醉了,曹铄倒也配合,很快把葛花汤喝的精光。
“让他睡一觉,不到半夜应该就醒酒了。”看着沉睡的曹铄,张春华说道。
“多谢小姐!”蔡稷抱拳躬身行了个大礼。
“有什么好谢的,总不能看着他醉死。”张春华说道:“多照看着些,别回头吐了都没人知道。”
“小姐放心!”蔡稷把她送出了门。
醉酒的人睡觉特别的沉。
曹铄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公子,你醒了!”守了整夜,见曹铄醒了,蔡稷连忙走了过来。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曹铄问道。
“公子自己走回来的。”蔡稷说道:“我知道公子海量,也知道公子豪气,只是以后喝酒还是不要太多……”
“什么海量?少跟我扯淡。”曹铄说道:“想说我酒量不行就直接点,拐弯抹角的,费劲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