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昭仪见此只得一个劲儿的往地上磕头,满脸泪痕地哭喊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都是臣妾的错,都是臣妾的错,求娘娘饶了和顺吧,不关她的事啊,都是臣妾的错!”
说着安昭仪就要自扇耳光,却被先前拉开她的宫婢一把按住,先前就说过,皇后没让打的,便是自己打,那也不行!
皇后见此满是鄙夷地道:“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你为何要羞辱锦乡侯世子夫人?羞辱圣上亲封的芝兰县主?”
安昭仪闻言一震,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托词,便听皇后厉声呵斥道:“你们母女俩当本宫是傻子吗?”
和顺已经没力气辩驳了,但安昭仪却是急忙磕头道:“臣妾不敢,臣妾不敢呐!求皇后娘娘开恩,求娘娘开恩呐!”
皇后却是对她理也不理,将目光落在和顺脸上,冷笑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锦乡侯世子夫人第一次进宫谢恩,从凤鸣宫出来便被你给拦在半道上羞辱,你说你没肖想锦乡侯世子?”
说到这儿,皇后高挑着眉梢,颇为好笑地看着和顺越来越肿的脸,轻声问道:“你说,有人信吗?”
和顺闻言浑身一颤,却咬紧了牙一字不发!
皇后哪里见得她这样?忍不住咬牙喝问道:“可是本宫冤枉了你?若非本宫顾及皇家颜面将此事压下,整个皇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儿?还能攀扯圣上的嫡长女?”说完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呸!你也配!”
和顺公主闻言再也坚持不住,即便被金珠抓着双臂,也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锦屏见此皱了皱眉头,终是停下了手,便听安昭仪一边儿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和顺,和顺!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一边儿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一把搂住和顺的身子,使劲儿摇晃着唤道:“醒醒,和顺你醒醒啊!太医,快传太医!”
此时安昭仪的声音很是尖锐,再不见丝毫妩媚,皇后仿佛很是享受这一刻安昭仪的声音,脸上竟露出一丝陶醉的神色。
和禧公主安昭仪与和顺那样儿,实在是有些可怜,同时也有些担心,不由拉了拉皇后的袖袂,轻声劝道:“母后,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