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只是怕你太执着了……”
“当年不仅你劝我,古旻晖也是劝个不停……”
“这么说,古家人早对咱俩有了打算?”他笑了,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这点毋容置疑,只是没料到人家竟是如此苦心孤诣……”
“看来人家早就想问三哥要账了……”萧宏冷笑着说,他嘴里的三哥便是当今皇上,萧炎在家行三,他们兄弟在背后一直这么称他。“出来混总要还的……”
“看来这次也是瞒不过他了……”
萧宏没有顺着她的思路走,依旧盯着她。“孩子现在在哪?”
“应该还在萧综的行在……”说着,萧玉姚把萧综的密函给了他。
他迅速看了一遍,不无沉吟地说:“怎么又是落在他的手里?”
“莫非你还记着人家的仇?父皇不都说了,那篇《钱愚论》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场少年荒唐?”萧玉姚笑了,不无揶揄地说:“现在人可知道分寸喽……”
说着,她指了指萧宏又在看第二遍的那封密函。遇到这样的事,先以密函通知他们,应该说是很给面子的做法,通常人家完全可以发个公咨让宗正卿去查,那样不啻于昭告天下,这就说明当年莽撞的萧综已对萧宏不存恶意。
“哼!”萧宏呲了一声,不屑而道:“此子心情太过阴戾,不能以常人度之……”
“好了,人家可是把我当亲姐姐的……”萧玉姚嗔道。“我可是来请教你怎么办的?”
“当然是你派人去接,这孩子越早到我们手里越好……”
“可是我怕古旻晖从中再做手脚……”假如要动用本府人马,目前还不可能绕开古旻晖。
“她已经知道了?”
“我不想瞒她,而且也不可能瞒她……”
“她会怎么想?”
萧玉姚知道,虽然萧宏与灵山都属玄门,但他们师承各异,不属一个派系。
“我不清楚,只怕她已知我有所觉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会对孩子不利……”
“只是这孩子留与不留……”
“这现在没得商量,她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