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身边可有一位大和尚?”
“和尚倒有一个,听说他第一个跳下去救人。可在不在身边就不清楚了……”盼儿愈发瞧不起芷子了,莫非色目人跟中原人的心性本来就有点不同?
这个时候,芷子越来越相信芳儿是逃走了,看来这半个多月的水性没白练。于是笑了笑,又问:“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去接长乐公主吗?人接来了没有?”
“还接呢,也被人劫走了……”盼儿心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关心长乐公主只是个幌子吧?
“劫走了?这又怎么说?”
“谁知道,反正今儿早上,整个船队都不见了,说是连夜开走的……”
“那赵公子呢?”
“我说芷子,莫非你跟人家姐妹相称,都是假的不成?”盼儿终于憋不住了,决计撕破了脸说她。“就算你跟芳儿不是结义姐妹,至少也算主仆一场?”
“不是吗?我们不都是三姐妹吗?”
“可你为什么不多问问芳儿?”
“你不是都说了吗?”
“可我看你只关心那个什么赵公子……”
“当然,因为我和芳儿只认识一位姓赵的公子……”
“他究竟是谁?”
“莫非盼儿姐也开始关心了?”
盼儿突然明白过来,破涕为笑,一把按住芷子。“你说,芳儿是不是水性特好?”
“这个……”
“所以你一听芳儿投水根本不着急?”
“莫非你又要去告诉你二哥了?”
“咳咳!你可曾把我当过你的姐妹?”
“你刚才哭得很伤心……”
“莫非你以为是假的?”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