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退到屋子中央,背对着她们,突然默声,也不知道又在想啥孬主意。
“你们有什么打算?”过了好长一会,她才突然发问。
“?!”芷子怔了,这又是想玩哪一出了?
“本小姐问你们接下来究竟有什么打算?”只听她一字一顿,似乎有点不耐烦。
“你不会是说要放我们走?”芷子当然惊异,但又不敢相信。
“现在是我在问你……”
“我们……”芷子想了一下,才说:“我们本打算去景口……”
芷子不敢直说建康,但怕又惹瞎想。
“景口?去景口干什么?”
“实际上也想找条生路……”芷子脑子也快,已经编好了说辞:“这位姐妹是家慈从景口的青楼里买来,所以想去那儿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
“然后借她的家人再落脚?”
“也不是没有这种想法……”
“靠谱吗?”
“怎么说呢,不就想从无路之中找条路吗?”
“所谓大隐于朝,中隐于市,小隐于野,你听说过吗?”
“小女子晓得……”
“那你岂非自取下策?”
“只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盼儿突然转身,直盯着她俩。“其实,杀个官,劫个囚,对庶民来说当然是了不得的大罪,倾家荡产,杀头灭门,从此也就一蹶不振……”
盼儿停了一下,像是在斟字酌句:“不过对于我来说,就根本不算一回事。当然,我的背后是我的二哥,皇次子,新任的北线五州使持节,哪怕他们就在这里直接认出你们,也不敢贸然动手,至少还得问问我二哥的意思……”
芷子当然听得明白她的意思,但她不想接口,毕竟藏身不是首要的目的。她的目标是建康,是建康城中的永兴公主府,更是永兴公主府中的那几位。
“这就是大隐之策,你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