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吗?”丹阳公子不接缘参的话,只是看着盼儿问:“你想不想再上去?”
“您去吗?”盼儿螓首轻歪,反而问他。“您上去我就陪您……”
“搞错没有?!”丹阳公子蹙了一下眉头,又道:“是船上发现了这里的热闹……”
“呵呵呵呵……”盼儿又乐了,尽管赵瑜心里已经对她充满嫌恶,但还不得不承认人家笑得非常好看。“我就知道,只要弄出点动静,就会有人来救我……”
“可以,往后多试几次……”丹阳公子显然没好气,赵瑜还真看不惯他的傲慢。
“二哥,我知道您最疼我……”盼儿只是娇嗔,整个人都吊到了丹阳公子的脖子上。
“好了,不想上去,那就回吧!”他把盼儿的手掰开,正了正脸色对缘参他们说:“舍妹累了,我们也就不再叨扰了,得罪之处,还请各位法师鉴谅!”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缘参无言以对,只能合什念佛。
“常飚,留下两锭银子,给小师父疗伤!”临开步,丹阳公子又喝了一声。
那个满脸胡子的手下诺了一声,掏出两锭银子扔给和尚。
“罪过罪过,真是罪过!敝寺实在不敢……”缘参哪里敢受,只是一个劲儿拜佛。
“权当供奉的一点香火吧,不必再推。回见,两位法师!”
丹阳公子一扬鞭子,不让和尚推辞,接着略略一揖而去。
“阿弥陀佛!”
一行人转身下山,对赵瑜却是连一眼都没看。倒是盼儿冲他扮了一个鬼脸,大概算是招呼了。赵瑜不禁轻哼了一声,心想这大概就是爹爹他们嘴里的贵胄吧?
尘埃落定,赵瑜看看天色,自己也该回了,出来都快一个时辰,爹要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