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章 变成狗的牛鼻子

身子底下的这个女人发出的惨叫声越是凄厉,他就发现自己好像越兴奋!

人心都是黑暗的,只不过这种黑暗通常被更多的阳光给冲散了,只是当阳光彻底消失了的时候,这种黑暗会干脆的爆发出来。

牛鼻子道士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很久很久了,那种黑暗更是一点一点的浓郁起来了。

只不过心中尚存一股正义之气,所以,他内心的那种黑暗被暂时的压制着。

但是现在,他心中的那股正义之气被骷髅头将军的这招“老汉推车”给干脆的击垮了,所以,他那压抑千年之久的暴戾之气彻底的爆发,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一个半小时之后,日向梨优被他活生生的折腾死,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着实惨不忍睹的尸体,她七孔流血,眼睛瞪得大大的,里头有着还未消散的惊悚以及麻木。

她全身上下,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了。

与此同时,骷髅头将军将第二个女人送进了这牢房里,这回是一个身材更是火爆的大洋马。

然后,粗暴的喘息声以及女人发出来的那凄厉尖锐的惨叫声继续在这牢房里响起。

直到现在,牛鼻子道士像是不知道疲倦似的,一刻都没休息的已经活活的折磨死六个女人了,这六个女人的死状都极其恐怖,浑身上下都是血,特别是下体以及菊-花,无一例外都有着极其严重的甚至可以说是夸张的撕裂口,鲜血淋漓,恐怖异常。有的,甚至连嘴角也裂开了。

而现在,他在折磨第七个女人,说不定的,还会有第八个,第九个,甚至是第十个!

“无量天尊,此等恶道,深得我心啊。”骷髅头将军很是享受的吐出了一口烟雾,满脸诡异的笑容。

……

“我……是不是毁容了?”安可可的声音虚弱,嘶哑还在颤抖,看着李泽道的眼神显得如此的惊慌失措,眼珠子在打滚。

毁容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不管是长得好看又或者是长得不好看的女人身上,都是一件极其恐怖的声音,更别说是发生在她这位大明星身上了。

“没有,就是鼻子撞地板了流了点鼻血,其他地方没受伤。”李泽道说道,有些无奈。其实背安可可上楼的时候,他就已然知道这个女人因为淋雨的缘故在开始发烧了,但是却也没多想。

就是发个烧而已,没什么,好好睡一觉也就好了,但是没想到病得竟然比自己所想的还要严重,现在摸她额头,都觉得烫手,恐怕有四十度了。

更没想到,这个女人睡着睡着竟然会从床上滚下来,好在床不高,虽说脸着地,但是也仅仅就是鼻子上撞了下出血了,远谈不上毁容。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安可可小脸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自己有些晕沉的脑袋,虽然没有被娱乐圈这大染缸给染黑了,但是她却也早就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所以,出现这种心里状态意味着什么,她自然一清二楚。

意味着,她对那混蛋产生好感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好感,可以说是喜欢了。

但是,怎么可能呢?这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好不好?

“算了,睡觉,睡一觉就可以把他给忘了。”安可可安慰自己说。

一头倒在床上,衣服……当然不能脱。妈妈说,在外头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想起李泽道说的那类似“妈妈说”的话,莫名的有了一种想冲去咬他的冲动,那混蛋,竟然防着自己的,这种防备的事情应该是自己来做才对好不好?

拉过被子盖上,没想关灯,关灯了没有安全感,然后将眼睛闭上,脑子里不知道混乱了多久,这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安可可被冷醒了,忍不住蜷缩了下身体的同时,手想伸过去抓住那早就被她踢到一边去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却是发现自己的脑袋眩晕得厉害,手也软绵绵的,像是力气全部都被抽走了似的,喉咙也干渴无比,就如同火烧一般。

很是艰难的睁开眼睛落在被她放在那床头柜上的那瓶水上,努力的翻过身子想伸手去拿那瓶水喝一口,但是安可可忽略一件事情了,那就是她此时睡在床的边沿,所以这一努力翻身的,在加上身体没有什么力气,所以她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然后,她的身体干脆的跟冷冰冰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了一声闷响。

“砰!”

“啊……”安可可惨叫出声。

痛!膝盖痛,手臂痛,更痛的是脸,特别是那鼻子……她清楚的感觉到了有一股热流正从自己的鼻孔里不停的涌出来,所以……毁容?

“李泽道,救我……李泽道……”安可可吓哭了,嘶哑颤抖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无助,“李泽道,混蛋……呜呜……”

“咔嚓!”一声轻响的,房间的门上的锁已然被打开,听到动静的李泽道推开门走了进来,当看到趴在那里鼻孔处还有两道血柱的安可可,干脆的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朝她走了过去。

“我好疼,我好难受,我毁容了……呜呜……”安可可满脸的委屈无助以及恐慌。

“没事的,有我在呢。”李泽道说,手一抄的,将她那颤抖不止的身体横抱了起来。

……

黑暗阴森的骷髅头城堡。

那如同受到刺激的野兽发出来的那种粗暴的喘息声以及女人发出来的那凄厉尖锐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那狭小的牢房里回荡着,使人一听,头皮不由自主的都要发麻下。

至少站在牢房门口的骷髅头将军听着这声音,头皮也在发麻着,他从来都没寻思说,一个人竟然可以禽兽到这种地步,也没寻思说,一个女人发出来的惨叫声自然可以如此的撕心离肺,着实让人头皮发麻,难以平静。

“哦,这该死的牛鼻子,他怎么可以这么残暴呢?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美丽的女士呢?他就不能温柔一点?他就不怕下地狱?性-爱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情,怎么到了他那里就如同杀猪似的?哦,他不会还是一个处男吧?”骷髅头将军嘀咕道,嘴角却是微微的翘起了一丝极其诡异的幅度,满脸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