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管家给他弄了些清粥小菜,剥了颗冒油的咸鸭蛋,就着热粥呼噜呼噜地吃着。很快就恢复了体力。
管家则借着他吃饭的工夫,跟他汇报一下工作。
南怀仁倒也算够意思。见高先达昨天喝啤酒喝得开心,便派人送来了两桶他特酿的比利时艾尔啤酒。
他说的桶,自然不是酒桌上的小桶,而是半人高的原酿大橡木桶。即使是拿来宴请,也够高先达喝上一段时间的了。下人们已经先行将酒存到地窖里面低温保存了。高先达虽然刚刚说过喝酒误事,但是在听到有好酒送来之后,便又有些酒虫上涌,连忙叫下人用小桶灌了些上来。他倒了一杯用来佐餐,剩下的装进了手表当中备用。
但是这次南怀仁送过来的就只有酒,没有其他的东西。高先达感觉好像差了点什么,但是因为昨晚喝断片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另外一件事就更有意思了,说是少保鳌拜大人今天要纳妾,通知百官同喜同贺,将帖子也递到了瑞府。
听到这,高先达就皱了皱眉,道:“他不是称病在家吗?怎么又要纳妾?”
“据说是要借机冲冲喜。”管家说道,“而且鳌大人的情况您还不清楚吗,身体硬朗着呢。他称病在家不过就是找个理由跟圣上示威罢了。别说是生病期间纳个汉妾冲喜了,他就是去骑马打猎又有谁敢过问?”
按理说,高先达不是鳌拜一党,只要按照规矩送份贺礼表示祝贺便可以了。而且鳌拜这次纳的是汉妾,又不是大婚,甚至比寻常的纳妾还颇有不如。鳌拜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身体仍然健硕,又是位极人臣,家里的姬妾人数已不亚于后宫嫔妃了。所以这更称不上是什么大事了。
但是高先达现在有心图谋他,便命管家备了一份厚礼,他要亲自去贺喜。
朝中一半以上的文武官员都是鳌拜的人,六部当中的尚书、侍郎也大多是他安排的,是他把持朝政的好帮手。所以鳌拜放出来纳妾的消息,前来贺喜的人便将少保府门前挤满了。
大家心里都明镜也似的,知道鳌少保纳妾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这是他收取贿赂的好机会。就好像他前不久刚刚过完的五十五岁大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