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戏码了,他没有回答司机师傅的话,扭头问靳迟锐:“从铺家镇到江岸区政府,打车一般多少钱?”
“最多二十五。”靳迟锐道。
“哎哟兄弟,别这么说啊。”司机撇撇嘴说道:“这大晚上的,我还得绕一圈儿呢。”
温朔还是没理他,而是想了想之后问靳迟锐:“你考虑下,有闲暇时间的话,我带你一起去。”
靳迟锐面露惊喜,旋即皱眉认认真真地想了想,道:“大概多久?”
“在那儿不久留,谈完话咱们就回来。”
“那就是明晚,我有时间。”靳迟锐认真地说道。
“只要不耽误工作就好。”温朔摆摆手,扭头对司机说道:“不用去江岸了,直接抄近路,给你六十,合适咱们就直接去南站,不合适您把我们送江岸区政府门口就好。”
司机连忙摇头:“这,这不划算,太远了。”
温朔抬手,制止坐在后面的靳迟锐反驳,他也没有说话。
司机见状,一只手挠了挠头,道:“好吧,这么晚了,就算给两位兄弟行个方便。”
出租车在黑暗中飞驰着。
后排座上,靳迟锐一脸的惊讶和困惑,心里还有些哭笑不得的感悟。
师父说社会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无不是修行。所以,堂堂朔远控股公司的董事长,身价数千万,乘坐出租车却为了二三十块钱和出租车司机打价……嗯,师父果然是师父!
时时刻刻都在修行中啊!
我一定要向师父好好学习!
靳迟锐无限崇拜并暗暗下决心要学习的师父,此刻正很没出息地在心里得意着:“嘿,该计较的时候就得计较,否则便成了冤大头啊,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顿早餐钱省下来了!”
温胖子做事向来胆大心细,谨慎小翼,而且在时间观念上极为吝啬,可以一分钟解决的问题,绝对不会花两分钟。
因为他觉得那样就是亏本了!
从浅湾中学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公路上不断有大型的工地车辆轰鸣着驶过,唯独没有出租车。
温朔想要今晚就坐车去往四百多公里外的栖凤山,找到那个名叫巩一卦的人,然后详细问询下,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玄学五术,温朔琢磨着未曾谋面过的巩一卦,既然能想到用如此简单的法子,帮武玉生侥幸活到了现在,而且不收费,只等武玉生避过这一劫后,才多收钱……
说明巩一卦是玄门中人的可能性非常大!
只不过,巩一卦应该是命术一门的玄法修行者,所以他做不到直接降妖除魔干掉那邪物,却了解那邪物是什么东西,所以才可以开出一个最简单却行之有效的法子。
可惜依着这个法子,武玉生很难活过今年的除夕夜了。
这一点,巩一卦怕是没算到吧?
其实打小在仙人桥跟着老韩头瞎混,温朔就已然被老韩头熏陶得对命算之术颇为不屑。
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过法算!
这是老韩头的原话!
老韩头很讨厌命算一门,但对于及其类似于命算的卜门中的分支卜算术,老韩头却相当推崇。
只可惜,卜算往往会被世人归类为命算之中,甚至出现字面和言语上的通用——其实卜算和命算,有其通理却并不通用,但又如玄学五术,相辅相成共有衔通。
命算主推命势、运势,主个人;
卜算主推大势、战势,主国力、团体!
所以卜门是玄学五术中流传最广,分支也最多的一门,诸如世人所闻的奇门遁甲,降妖除魔之类主战的法术,基本上都属于卜门。
当然这只是简而言之的笼统讲述,不做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