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月只在晋城的时候离了一次队,说是去拜访一位长辈,其他时间都跟着队伍走。这让尚在飞惊讶的同时,还有些感激。不仅仅是感激她的一路同行,更加感激的是她的沉默——他没告诉她请她同行的理由,她也没问。
他跟她说:“谢谢。”
水镜月笑了笑,并没有听出那声谢谢背后的一丝愧疚,说道:“顺路而已。”
的确是顺路。她的确很想早点到燕京,想早点见到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分明才信誓旦旦那的跟她说过不会放手,转眼就走得潇洒利落,她觉得她现在应该很生气才对。这么想着的时候,她又不想见他了。
她很矛盾。
她这么找过去,见到他的时候该说什么呢?她是该生气呢,还是该生气呢?要不要揍他一顿?揍他的话,该打哪儿呢?打屁股的话,他会不会生气……
尚在飞没看出她的矛盾,大病初愈的公主倒是发觉了她的不对劲。
水镜月想着,长庚在燕京若是帮着萧凌云做事,到时候萧凌云定然是护着他的。到时候,她可是孤家寡人了……拉着要当皇子妃的大昭长公主给自己撑腰,倒是不错……
她跟昭阳说:“我要去燕京找个人算账,但是,他很有背景,武功也高。”
昭阳笑了笑,问道:“是你喜欢的人吧?”
水镜月正色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有多红。
昭阳难得的好奇,问起她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水镜月恼羞成怒的鼓了鼓腮帮子,溜出马车不理人了。
刚到冬月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雁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