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断杀戮接近一个时辰以后的瞬间,忽然茫然起来,不知所往,只是依靠着本能挥舞着手中的刀。
战力下降地厉害。
吴钩在中军遥遥看着前方的战局,时而晋军有利,时而秦阳有利,他自巍然不动,稳如泰山。
此时须发皆白的赫连齐已经回到中军,为带回来的少年解开了紧紧缚住的绳索。
赫连齐闭目调息,紊乱的气息已经透露他的无力,这一次救下少年,对他本身的精力与灵力耗费巨大。
绳索解开以后,少年原本寒如冰的眼神终于变得活起来,站到吴钩身旁,也如他一般,冷冷盯着前方的战局。
吴钩侧身躬身对少年一礼,“陛下。”
少年摇摇头,“如今名不正言不顺,吴帅还是不要这样称呼。”
“您在,就是名正言顺。”吴钩坚持。
“事后再说。”少年也没有推辞,扶了吴钩一把,一同看向前方厮杀一团的双军兵士。
“这些逆臣贼子,趁着国难出来作乱,全都该死。”少年目光渐渐有些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