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并不在书房,反而是陆沉的副将元左留在书房找些什么。
“元左,陆沉在吗?”汉生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稍稍缓了缓之前连续讲解两个时辰的喉咙干渴。
元左握了握手中的羊皮卷,低头恭敬道,“大人去兵营看军士们演练金锁阵,怕是申时才会回来...秦大人。”
汉生道,“元左不必这么客气,你还是叫我秦厉吧,我在这等他。”
“属下告辞。”
元左僵硬抱拳应了,很快抱着两张羊皮卷出了书房,走路带风。
汉生只觉得有些奇怪,没有太在意,只从书案上拿出一张空白羊皮卷,开始绘制阵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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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墨门。
一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男子坐在石凳上,不停喘着粗气。
对面一个蒙面男子端坐在石桌前,悠闲为自己和对面的男子各斟了一盏茶。
“赵大人,第一次来我巨墨门,幸会。”
赵芳急急将茶一饮而尽,“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这次来,还是同一件事。”
蒙面男子笑笑,“知道,陆沉嘛。你大可不必担心,陆沉这小子活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