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议事的三人皆是一惊,抬头望去,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房梁上跳下来,正是年稷尧。
“你一直在偷听我们讲话?”
潘芷云有些不可思议看着面色从容淡定的年稷尧,就连文哲也面露讶色。
文哲对声音很敏感,即便年稷尧在房梁上,也该有呼吸声。
哪怕是极其细微的声音,他也能听见。
可是今日从头到尾,文哲都没有发现年稷尧的存在。
“我既然是师父的徒弟,上阵杀敌自然有我的份。我也要听。”
年稷尧理所当然,理直气壮道。
“你还小,这些你不懂,还是别掺和了。”潘芷云道。
年稷尧轻轻道,“没算错的话,我今年八百零九岁。”
潘芷云哑口无言。
按照年龄算的话,的确不能将年稷尧看作是一个孩子。
还是文哲最先平复下来,“你刚才说,你有办法?”
年稷尧点点头,转过身来对汉生道,“师父,我从北戎十三陵回来以后,便有一些感悟。我或许有办法,能够维持您说的金甲大戬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