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了。孤让你办的事情,切记。”
汉生道。
“臣弟晓得,一定不辜负王兄厚望,多谢王兄!臣弟先告退!”
襄侯满心欢喜,认真答应,爱不释手攥着锦袋向汉生道别离去,脚步都有些轻盈。
“想不到襄侯竟然也喜欢研究阵法。这个年代,阵法应该已经失传很久了。”
一个声音响起,正是汉生手中的龟甲戒指。
“照理说失传已久,可是孤偏偏知晓,且之前的北戎王,也通晓阵法,倒是稀奇。”
汉生想起来那个莫名其妙的幻阵,正是在太章宫寝殿书房内,放宝剑的架子下方。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龟甲戒指道。尽管它一直就在那个锦盒里藏着,直到汉生将它取出才重见天日,它却对藏戒指的人一无所知。
“这磷石,即便有了,阵法也不是那么好画的。”龟甲戒指感叹。
汉生却不以为然,在她看来很容易,无意中捡到那两颗磷石的瞬间,汉生就知道它的作用,仿佛这些内容天生就长在他脑子里一样。
“你当然不一样,你是会阵法的,而且,阵道还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