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陆沉人呢?”赵芳挑了挑眉对此番话不置可否。
“我,我原本想往与他一起往北走,他说带着我不方便,让我去秋城暂避几日,与我约好五日后到秋城来接我,还将匕首给我防身。只是我才到秋城城门口,就被守城小卒拦下了。”
彪形大汉瞥了汉生一眼,一脸不信,但并未开口。
“那你为何又去见了秋城守官,又如何知道是我要见你?”
“这便是将军的威名了,整个秋城听说了您替代章恬将军出任中军主帅了以后,人心惶惶整日不安,觉得此战必败无疑。都说将军战无不胜无所不能。所以我想,能够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我请到这里,一定只有将军您才做得到。”
汉生开始满嘴跑火车,这话换一个男子来说估计赵芳不会轻易相信,但是借着性别和年龄优势,在赵芳眼里汉生只是个胆小没有见识的小丫头,想来这话他会信几分。
果不其然,话音一落赵芳便面露得意之色,“那是自然,本将军想拿下整个秋城都是探囊取物,何况你一个小丫头。”
“不知将军还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哼哼,你以为凭着轻飘飘的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你?你说的这些半真半假,但是有一点肯定是真的,陆沉那小子把匕首都给了你,你们之间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既然你说你和他有婚约,那在本将军抓到陆沉之前,就委屈你在我这多待一阵了。带走!”
一声令下,门外两个士兵毫不留情将汉生押到了牢房。
营帐内。彪形大汉问道:“将军,属下觉得这个小丫头与陆沉关系匪浅,需不需要将她”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一个砍人的动作。
“不急,这个丫头汉生留着还有用,替我看好了不许出意外。既然是陆沉在意的人,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赵芳把玩着手里的竹简,冷哼一声道:“陆沉这臭小子,什么用兵如神天生将才,不就是打了几场小胜仗,仗着章恬那个老匹夫看中就到处鼓吹声势,用兵布阵论战哪一点比得上我!”
“好在老天有眼,章恬这个老匹夫被刺客重伤,不会再一直赖在统帅的位置上碍事,也省得我费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