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北地边境的朱亦辙也收到了沈小漾寄过来的两百多间羽绒袍子,说是犒劳镇北军的,朱亦辙分给了冲在前头的先锋营。
先锋营那些军汉们拿到新袍子高兴坏了,当即换上,感觉一身松,随手抄起大刀、长枪舞了舞,灵活度大增,没多久,汗都出来了。
“哎,这个保暖度绝对是这个!”有人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没错,我得去其他营溜达溜达,让那帮小崽子眼红一下。”换上新袍子的战友跃跃欲试。
“别说我没提心你,当心被抢了袍子,你哭都来不及。”
“他们敢!”
“怎么不敢,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哈哈,你的新袍子人家等着同袍呢。”
“也对,还是藏好掖好,炫耀一时爽,被夺一生恨。”
“下午要拔营了。”
“真的吗?我赶紧去收拾收拾。”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没见过要急行军了还高兴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