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冷,疼不疼?我给你吹吹啊。”舒忆蹲下身心疼的握着裴冷的胳膊,裴晟真是禽兽不如竟然连小孩都不放过。
“裴晟,小冷只是个孩子你丧心病狂了吧!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裴童的吗?你真的不配做一个父亲我真是替裴童不值……”舒忆气愤的大喊着,顷刻之间批判的裴晟一无是处。
“他是裴修越的儿子又不是你的儿子你这么在意干什么,是不是你和裴修越暗渡陈仓生下的这个野种子?”裴晟不顾形象的大吼着,根本不顾及舒忆的感受。
心如死灰!舒忆觉得自己过去七年真是眼瞎了,竟然和裴晟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离婚吧!离婚吧!放过我,也放过我们彼此。”舒忆凄凉的说着,以前她心里还多裴晟有一点留恋,甚至在不久前还把他从酒吧那些人手里救出来,可是现在却得到这样的对待。
“是不是因为他?是不是?是不是你告诉我!”裴晟冲上来抓着舒忆的手腕质问着,只要是有关裴修越的裴晟就做不到心平气和。
“裴晟你永远都不可能和他相提并论。”舒忆的话让裴晟更是恼火,看到舒忆身后护着的裴冷,裴晟趁舒忆不注意将裴冷从她身下提了过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裴冷害怕的哭喊着,小手小脚踢着裴晟,一张嘴咬在了裴晟的手指上。
“啊!”裴晟吃疼,放开了孩子,可他脚底下全是刚刚砸碎的瓷片。
来不及细想,舒忆拉过裴冷,自己的手却被地上的瓷片割破,顿时鲜血直流,裴冷看见这副景象,哭的更是厉害。
另一边的裴修越洗完澡没看到裴冷的小身影,刚出门正要去找孩子时,听到裴晟的房间的声音,推开门进去,就看到舒忆坐在地上,手上一片血红,小冷在一边哭的伤心,而裴晟却像没事人一样,淡定的站在一边。
裴修越看到,二话不说一拳上去打在裴晟的左脸,裴晟嘴角流着血丝,拳头上去却被裴修越一个闪身躲过,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跨步顶在裴晟的肚子上。
“啪”的一声闷响,酒瓶应声而裂,舒忆呆若木瓜,她刚刚想干什么,她竟然抄起酒瓶要打裴晟,还好裴修越拦下来了,她惊魂未定,就连被裴修越带到他的房间都不知道。
楼下的顾叔听到动静,被吵了起来,正好看到老爷子,“老爷,这二爷会不会和孙少爷打起来啊?”顾叔担忧的看着下楼的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