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伤口又裂开了

顾淮远听完柳若情陈述,胸中怒不可遏,觉得除了伤口剧烈疼痛,喉头与胸间有如烈火狂烧一般,几乎要爆裂开来,他狂吼一声,狠狠的将柳若清推下床去。

他处心积虑对柳悠然示好,就是担心她的智能谋略为他人所利用,成为东宫的心腹大患。前阵子怀疑她与宫中某人勾结,设局构陷他窝藏敌国奸细,後来查证此事是敌国所为,才对她卸下心防。

现在看来是他太大意了,与此事相关的一干突厥人,皆全数自裁死无对证,唯独严律的屍体至今还未找到,他当时一心急着脱罪,竟未细想一个好端端的屍体为什麽会凭空消失,事情万万不是表面所见的这样单纯,也绝对不会就这麽简单的结束。

不要说他目前不知道宫中的敌人是谁,就算知道,眼下他身受重伤,连下床都有困难,更何况参议朝政,对方一定会趁此机会对付他,让他措手不及。

顾淮远瞪着柳若清,怒吼道:“你为什麽现在才说,难道你们姊妹串通好要一同陷害本太子吗?"

又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金莲咆哮:“你发现有人行踪诡异进入侯府,为什麽不即时通报,你知道本太子当晚受的是什麽罪吗?难道你们全都想蓄意谋害本太子,要一起看本太子笑话?"

金莲吓得磕头如倒蒜,慌忙解释道:“奴婢以为太子爷跟娘娘都已在厢房睡下,因为考虑回府省亲已累了一整天,隔日大早又要起驾回宫,所以不敢惊扰太子爷与娘娘休息,奴婢该死,请太子爷跟娘娘降罪。"

柳若清捧着肚子委屈说道:“这怎麽能怪我跟金莲呢?如果金莲对此事蓄意隐瞒,如今又怎麽会冒死相告,我们对太子爷的用心天地可监,日月可表,我现下又怀上了小皇子,心里怎麽可能会向着外人……"

顾淮远不想听他罗罗唆唆尽说些废话,大声吼着:“够了,闭嘴。"

然後喊到:“小允子,小允子,快把这两人打发出去,本太子全身上下痛得要死,尤其这颗头,就快要炸开了。今後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我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