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经过凯思琳身边时,幻之森的大小姐轻轻问了句。
“我没事,麻烦两位帮我照顾下斐雯丽,她可能有些……情绪不对。”
“我会的,别误会!我可不是关心你,只是担心你对斐雯丽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凯思琳气恼地偏过了头。
“谢谢。”夏洛特苦笑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师徒俩默默看着夏洛特落寞的背影离开,直到夏洛特消失在房中,南希才叹息了一声,“他真的很像陆斯恩。”
凯思琳惑然问,“那您讨厌他吗?老师。”
“不讨厌。”南希摇摇头,“我讨厌的是老师(艾丽妮)去世后的陆斯恩,以前的他我并不讨厌。毕竟在那之前,我从未见过像陆斯恩那样发自真心地关爱身边人的领袖。”
“您曾经崇拜过陆斯恩?”
“不!太过在意下属的不是好领袖。”南希摇摇头,走向里屋的房门,轻轻问道,“你还好吗?公主。”
里屋抽抽噎噎的声音没停,南希又问了一句,里屋才传来断断续续的问声,“他走了吗?老师。”
“走了。”
咔啦一声,屋门再次打开,斐雯丽扑进了南希的怀里。
“我打了他!我不该那样的。我明明知道他撒谎一定是有理由的,我明明相信他的。”斐雯丽哭哭噎噎地说,像个孩子,“可我就是气不过他骗我,不,我讨厌的是他在这种事情上骗我。他从小到大总是骗我,可我都没有生气。我不知道这一次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好后悔、也好害怕,我总感觉、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南希迟疑着揉了揉她的头,她恍然想起过去,那时候伤心害怕的她就是这样扑在艾丽妮的怀中,而艾丽妮则会像哄小孩般安慰她说——
“没关系,有我在你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一次,换成南希带着宠溺的笑容,对斐雯丽说了。
“你想谈什么?”哭肿了眼的斐雯丽抽噎着问道。
“谈谈刚刚你看到的问题。”
夏洛特说着,就想挤进房间。但斐雯丽却拦住了他,气哼哼地朝他瞪眼。
“难道你想在这儿谈?”夏洛特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让正在气头上的斐雯丽改变主意,“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会有损辛西娅的名誉!”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对我做同样的事?”斐雯丽气呼呼地反问,说这话时,她那精致的耳朵都红润了起来。
夏洛特摊了摊手,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斐雯丽。这让斐雯丽不知所措地摆了摆手,最终徒劳地让他进了屋。
夏洛特已经有十多年没来过斐雯丽的房间了,当然,事实上他以前进得也不多。他注意到房内的摆设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简洁,这位骑士公主把墙面涂上了粉色和蓝色的油漆,在天鹅绒床上摆着一个接近一米六的小熊玩偶,在置物柜上更是摆放着满当当的小狗、小猫玩偶,看上去就和小女孩的房间般充满了童趣与梦幻感。
夏洛特拿起一只小狗玩偶,狗耳朵根部那缝了线,玩偶上的绒毛也掉了一些,看上去已经有了些年头。
“你喜欢这些?”夏洛特莫名地想笑。
“怎、怎么!不行啊!还给我!”斐雯丽一把抢过小狗玩偶,将它搂在怀里瞪着夏洛特。只是眼神多少有些躲闪,脸颊也红润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她的身量不比夏洛特矮上多少,看到一个171的女孩抱着可爱的公仔,夏洛特总想揉揉她的脑袋。
“说吧,你和辛西娅姐姐……是怎么回事?”斐雯丽坐在床上,一边打理小狗公仔,一边问。她虽然摆出不在意的样子,但看上去却支楞起了耳朵,看上去既恐慌又渴望某个答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夏洛特拉过椅子坐下,他低下头,理了理思绪。
辛西娅曾想主动献身的事不能说,这会有损辛西娅的名誉;艾文的事也不能告诉斐雯丽,这会让她伤心。可既然如此,谁能告诉他还有什么方式能合理地解释斐雯丽看到的那一幕。
天啊!他们几乎赤身裸体地抱在了一起!
“是这样的,埃尔伯特去世后辛西娅十分恐慌,她担心有人会对她不利。”夏洛特祈祷斐雯丽是个笨蛋,开始半真半假地叙述过程,“她的侍女找上我,让我去她房间谈谈。我一开始以为辛西娅有危险,于是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