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悚然一惊,他转过头,刚打算否认,就看到辛西娅朝他缓缓摇头。
“不要撒谎了,夏洛特。其实我都知道的,杀了我哥哥的是——你的哥哥、我的未婚夫——艾文,对吧?”
夏洛特退后两步。此时,所有的欲火都被一股极寒的恐惧扑灭,哪怕身处暖烘烘的室内,夏洛特也觉得浑身冰凉。他捂住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夏洛特下意识地逃避这个问题,但他忽然想到一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辛西娅,“那、那你刚刚……是想要报复克莱德曼吗?你是想让我和艾文反目成仇吗?想让北地三兄妹自相残杀吗?”
辛西娅沉默了数秒,绝望地反问,“如果我说是,你会杀了我吗?”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说了,你也是我的亲人,我会保护好你的!”夏洛特意识到辛西娅已经走进了死胡同,他上前两步扶着辛西娅的肩膀,像是发誓、像要安慰她、也安慰自己,“一切还没有定论,哪怕事实真的那么残酷,但我觉得艾文也是受到了什么人的蒙蔽,那不是他的本意。他善良、温和、是个为家族、为他人着想的好人!相信我!我会搞定这一切的,我会让一切都走回正轨的!好吗?”
辛西娅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惧与绝望,她像个孩子般大声哭了出来,她埋在夏洛特肩上,哭得伤心欲绝,“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夏洛特,我好害怕!我感觉我举目无亲、四面是敌!对不起!我好害怕!”
“嘿!别怕,你还有亲人,劳伦斯、丽贝卡、我、斐雯丽……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接下来,我也会把你的丈夫艾文完完整整地带回来,别害怕,你并不孤独!”
“谢、谢谢你,对不起!对不起!”
“亲人之间永远不需要说对不起,但你得答应我,别再干傻事了,好吗?”
“嗯!嗯!谢谢你,弟弟!”辛西娅抱着夏洛特的肩膀,像是找到庇护所的孩子般哭泣。
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侍女的声音。
“公主殿下!斐雯丽公主殿下!您不能……”
“可我听到辛西娅姐姐在哭,我担心她出事!”
夏洛特和辛西娅还未反应过来,房门砰地推开,斐雯丽右手握住剑柄,冲过屏风。
“辛西娅姐姐,你没……”
她看着只着男性衬衫的辛西娅埋首在上身赤裸的夏洛特肩头,愣在了原地。
“杜拉利的刺客?”
“是。杜拉利的……”
“那你认为费拉德温泉山庄的大厨是被杜拉利的刺客收买的吗?”辛西娅又问道。
“我不知道……”夏洛特摇了摇头,“也许吧,我不知道。”
“那你觉得杜拉利的刺客已经混入萨瓦堡了吗?”
夏洛特一直不敢看辛西娅的表情,他觉得大脑有些迷糊,下意识地回答,“……应该不会。”
“你又在撒谎了,夏洛特。如果你觉得不会,那干嘛这么紧张?”
夏洛特又是一惊,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出现了逻辑错误,他慌慌张张地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罢了。我说过了,我答应过埃尔伯特,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如果你认为连萨瓦堡都不安全,那你又该怎么保护我?带我去冰风堡吗?”
“我不知道……但如果有必要的话,是!我会带你去冰风堡。”
“你真是个好人。”辛西娅声音有些奇怪,像是讽刺、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她用从未对夏洛特说过的温柔甜蜜的声音说,“夏洛特,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我要你看着我。”
夏洛特觉得脑袋越来越迷糊,小腹也有一股火热在升腾,屋子里的壁炉烧得他浑身发烫,他很像脱衣来散发自己体内的那团火,但仅有的理智却让他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当辛西娅要他看着她时,他以为辛西娅是想通过观察自己的眼睛来试探自己有没有撒谎,于是下意识地转回了头。
下一刻,他惊讶得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辛西娅的纱衣不知何时滑落到地上,她赤裸着性感的胴体看着自己。银蓝色长发从圆润性感的香肩垂落,恰好遮住形状优美挺翘的双峰,往下腹部平坦、双腿修长,并拢在一起毫无缝隙的美腿微微颤抖,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她修长五指交拢在小腹之下,遮掩住最关键的位置,看着夏洛特的蔚蓝眼珠微微颤动,似乎十分紧张。
但摆出的姿势却是毫不设防的模样,似乎只要夏洛特愿意,她随时愿意献身。
夏洛特总算知道体内的那股火来自哪里了,它来自欲望,那是欲望之火。他仅有的理智快要被欲望之火燃烧殆尽,思维就好像被灼烧得干裂的黄土,快要断裂无法运转。
但在那之前,夏洛特用仅有的理智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我不美吗?”看到夏洛特的退缩,辛西娅反而鼓起了勇气,她向前两步,用温婉却带着湿度的手指牵起了夏洛特的右手,把它按向自己那弹性惊人的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