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运科正色道:“据说是锦衣卫的高层,不是一般的人物。就像以前你随时就能给我一个锦衣卫令牌的那种。”
“风山武馆还有这样的能耐?”宋文建问道。
“恩,我劝你千万不去惹他们,要不然会出大事。”陶运科小声道。
宋文建道:“不是我惹他们,是他们派人杀我。铁刀查到上次在秦家饭馆暗杀我的凶手,就是与风山武馆有关。”
“你怎么惹了他们啊?”陶运科问道。
“不是我惹他们,是陈华涛的女儿当了风山馆长的姘头,他们想杀我。”宋文建道。
陶运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文建,这事麻烦啊。”
宋文建看了陶运科一眼道:“陶兄,听说永昌候要过来雷州府对付我们。如果我出事了,我看你也好过不到哪里?”
陶运科虎躯一震,现在他与宋文建是在同一条船上。
如果他死了,宋文建不一定死。
可宋文建死了,他就得死啊。
永昌候恨他入骨,如果没有宋文建扯着四皇子的关系,他一定会被永昌候弄死。
陶运科叹气道:“文建,如果只是风山武馆还好说,可人家后面有着厉害的人物,我们得罪不起啊。”
“风山武馆的后台有永昌候那么厉害?”宋文建问道。
“这个不好说。”陶运科摇首。
宋文建道:“这样吧,你帮我查出风山武馆的后台,其它的事情由我来办。”
“查后台的话,我还可以去查。”陶运科松了一口气。
如果让他带官兵去抄风山武馆,他万万不敢了。
在简羽平点完菜回来不久,华子滨也苦着脸过来了。
“子滨,我介绍你认识一下,这是我的义兄,陶运科,雷州卫佥事。”宋文建笑着道。
“啊?什么?是陶佥事?”华子滨正想坐到椅子上,听到宋文建的介绍,吓得急忙站起来。
雷州卫佥事可是六品官员,这么大的官是宋文建的义兄,自己这都纲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华子滨觉得自己在当铺那里借了二十两银子觉得肉痛,现在觉得有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