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锦衣卫令牌是可以调得动下面的官兵,只有锦衣卫里的大人才能使用。
这时,陶运科看宋文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宋文建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根本不是锦衣卫的人,怎么能回答呢。
可宋文建没有回答,在陶运科的眼里就是默认了。
陶运科向着后面的手下挥挥手,示意那些人退下。
待手下们都退后,陶运科不好意思道:“文建,你不要怪哥哥啊,这是永昌候和指挥使的命令,我不得不执行。你为什么不一早显示你的身份,这样的话,我们指挥使也不敢造次了。”
锦衣卫是皇帝的亲军,除非是朝廷的大人物,要不然是不敢惹锦衣卫的人。
有一些下面的官员,因为不知道得罪了锦衣卫,不久之后就会被抄家问斩。
所犯的罪名条条框框地列出来,让人看了害怕。
因为锦衣卫专职打探消息,现在的官员谁身上没有屎啊。
不要说别人,就是他陶运科都经不起查,一查就是要被拉出去砍头的了。
因此,陶运科可不想得罪宋文建这种锦衣卫的人。
宋文建道:“陶哥,现在你们可以退兵了吗?”
“当然可以。”陶运科急忙回答道。“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要有你这令牌才能回去交差。所以你这令牌是要交给我拿回去,到时我们会交到雷州府的锦衣卫。”
宋文建问道:“雷州府也有锦衣卫?”
宋文建想知道这令牌是谁送给他的。
陶运科道:“恩,雷州府有锦衣卫,不过一向不公开,只有我们这些内部人士才知道。文建,我们带着这么多人在这里也不好,先走了。”
宋文建摇头道:“陶哥,永昌候的人来了没有?”
“应该快到了。”陶运科回答。“按照计划,是我们先冲进去抓住你了,他们才在后面出现。”
宋文建道:“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陶运科警惕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