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是敌人了,就算是厉害的敌人,也没有必要害怕什么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李如军讪讪地对宋文建道:“宋典史,这行刑之事,还是不要太重。”
“怎么了?李大人,你要包庇罪犯吗?”宋文建冷冷地道。“难道你与这个人合谋想对我不利?”
“不,不是。”李如军讪讪地摇着头。
宋文建笑着道:“李大人,大家都在看着呢?你看是不是要深挖这个犯人背后的指使人啊?”
李如军的脸色更加不好看起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如果他说不管这件事情,那是对永昌候不敬,也会让其它官员对他有看法。
特别是宋华把这件事情一上报,他这个县令可能要完了呢。
李如军立即板着脸道:“管,怎么不管呢?”
“好,我们听李大人的。”宋文建奸笑着。
李如军听了宋文建这话,真想跳起来对着宋文建大骂。
可李如军还是笑着道:“呵呵呵,我们一定要秉公执法。”
戴旺他们拉着那犯人往里面走去,可过了一会,那边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戴旺跑过来对宋文建道:“大人,我们刚才押着那个犯人进去时,他突然拔了我们的刀,抹脖子自尽了。”
“什么?”那家将吃惊地叫道:“他死了?”
后面的一些永昌候家兵们也怒视着宋文建他们,似乎要与宋文建拼命。
李如军暗惊宋文建他们心狠手辣,说杀人就杀人。
这在后面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看着,戴旺他们说犯人是自杀,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宋文建冷冷地看着家将道:“是啊,既然他是畏罪潜逃,那把他挂在城门外暴尸三天,然后再扔在乱葬岗那里,看有没有野狗吃了。”
“大人,我有一计。”戴旺阴笑着。“把犯人的尸体扔在外面,看有没有人为他收尸,如果有的话,对方就是同党了。”
宋文建笑着道:“对,戴旺,你这个方法不错,你们赶快去办。”
家将暗暗愤怒着,他们还准备暗中为同伴收尸呢。
可现在宋文建的人在暗中盯着,他们只能是让同伴的尸体被野狗吃了。
永昌候的人气愤离开,李如军也狼狈回到自己的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