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馆长,我娘子现在怎么样了?”宋文建见孙馆长坐在后面的黄花梨木椅子上喘气,急忙担心问道。
孙馆长吐了一口气道:“幸亏你一早为病人止血,要不然,她活不到我这里来。”
“那有伤到她的内脏吗?”宋文建继续问道。
孙馆长奇怪地看着宋文建,怎么他能问到这么专业的问题?
“弩箭伤到病人的内脏,不过所伤不深,刚才我为她吃了两颗名贵的疗伤药,只要她能在半个时辰内醒过来,应该死不了。”孙馆长道。
“那如果我家娘子半个时辰内醒不过来呢?”宋文建着急地站起来,双手紧握拳头,青筋毕露。
孙馆长无奈地耸耸肩膀:“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宋文建听孙馆长这样说,两眼通红,一付就要杀人的样子。
程玉超见宋文建要发颠,急忙拦着他小声道:“宋兄,你不要冲动,尊夫人还有希望啊。且这也怪不得孙馆长,他也尽力了。”
孙馆长颔首道:“宋典史,现在要看尊夫人的身体捱不捱得过这鬼门关。如果当时她中箭,我在现场的话,应该有十成把握。可现在耽误这么长的时间,能救活,也算是奇迹了。”
治内脏的药?宋文建心里一动,急忙把戴旺叫进来,让他在这里看着莫欣彤,他借故上茅厕了。
宋文建进到茅厕里,拿出手机找了一个治内脏的最佳中药方,然后出去找药僮抓药。
药僮见这是宋文建自己写的药方,哪敢为他抓药呢?
宋文建急了,把大牛叫过来,准备就要砸东西了。
孙馆长听说这边出事,急忙带人赶过来。“宋典史,你这是要干什么?”
“孙馆长,你来得正好,我想起我有一张治内脏的古药方,想着抓药煎给我娘子喝,可这药僮不肯为我抓药?我又不是不给钱?”宋文建气愤地叫道。
“古药方?我可以看看吗?”孙馆长奇怪地问道。
宋文建想着把这药方给孙馆长看看敢是没有大害,毕竟孙馆长是雷州府医术最好的大夫了。
孙馆长拿过宋文建所给的药方,仔细一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了。“宋典史,你这药方从何处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