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建拿出五十两银票递给宋华:“爹,刚才县令大人帮了我们,你拿去孝敬他。”
“啊,你让我送礼?”宋华的脸色变了。
“算是吧。”宋文建微微颔首。官场就是如此,礼尚往来。上官敬你一寸,你要敬一尺。
“不行,我宋华一生堂堂正正,怎么能做出送礼这种事情呢。”宋华摇着头道。“咦?文建,你不傻了吗?怎么懂得这些事情?”
刚才在公堂上,宋文建比正常人还要精明,这让宋华惊异。
宋文建道:“爹,昨晚我被歹人打中脑袋,感觉自己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
唉,父亲这种作风,怎么可能在仕途上混呢?
为了拯救宋家,宋文建只得向父亲承认自己不傻,这样方便他以后办事。
“什么?你真的不傻了,太好了。”宋华高兴地叫了起来。“文建,就算下个月爹不能再当这个县丞,也是无所谓了。”
“爹,这是怎么回事,你能跟我说说吗?”宋文建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月朝的官场非常黑暗,如果父亲不能当县丞,可能他们宋家会完蛋了。
宋华坐回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唉,下个月是我县丞到任之期。听说陈华涛已经走通了知府的关系,要取代我成为县丞。”
“那怎么办?”宋文建着急了。
虽说父亲是正八品官员,不算什么大官,但当官有当官的好处。
特别是他们得罪了陈家,如果父亲不当官,下场非常可怕。
宋华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了。“文建,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我不能当县丞,会与你离开这遂溪县。以前我还担心你的身体,现在你的头脑清醒,我更加放心了。天大地大,哪里没有我们父子俩栖身之处呢?”
宋文建看着宋华正色地问道:“爹,难道你不想当这个县丞吗?”
“哪能说不想当呢?可我想当又有什么办法?我们一没有钱,二我也不耻做那种跑官跑关系的人。我宋华堂堂正正做官,上头看不上我,我便不当这官了。”宋华说得振振有词。
宋文建知道没有办法与父亲说下去了,像父亲这种榆木脑袋,下个月肯定得丢官。
官与官之间的关系,肯定要有利益才能维持。
刚才他让父亲送五十两银票给李如军,父亲都不肯去,人家哪会帮你说好话呢?
宋华要忙公务,宋文建出去找负责跟着父亲的门子郑四科。